“她已经是儿臣的女人了。”稳重一笑，“是你的儿媳了。”
婉妃似笑非笑看着儿子，丰腴体型掩盖不了她的气韵。开门见山道：“儿媳？我可不想要一个弄虚作假的儿媳。”
婉妃娘娘似笑非笑，目光嘲弄。她就说自己如珠如宝的儿子怎么会看上一个寡妇，原来那个寡妇自称还是处子之身，以此来哄骗明烨，让他不介意。
“她伺候你可以。至于婚嫁，我看就免了。”
“为何？”赵芮慌乱了一会儿，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婉妃。午后日头落在婉妃宫内窗户的素格窗上，金光不急不缓流逝着时光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婉妃问。
赵芮冷静下来，慢慢的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婉妃把早上龚嬷嬷送来的东西给他看。
赵芮骇然。早上他也不曾去看被褥，约莫着她身子再乏，睡到下午也该起了。晚上丫鬟们换了床被，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。
这下轮到坐在珍帘后的婉妃惊讶了。宫女们都守在珍珠垂帘外，只见瑞王跪在地上。婉妃娘娘表情凝重。
赵芮低下头了一会儿，抬头坚定地道：“我不认为蛮蛮会在这件事上弄虚作假。”
且不说昨夜是他临时起意的，贺骄根本来不及提前准备。以贺骄的为人干不出来这种事。
哦？婉妃若有所思，奇怪的问儿子：“这么说她真的还是处子之身。”
呃，这个赵芮清咳一声，不想隐瞒母亲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婉妃百思不得其解。她清咳一声，含蓄道：“你们已经在一起，你便是再未经过人事。也该能……感觉到。”
赵芮脸色微红，他是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阻挡。可他不确定，和男人们夸张的浑话不同。赵芮无从比较，他总不能再去临幸宫女，来验证他昨晚的感觉是否正确。
最关键的是，赵芮不在乎。
“你当真不关心？我到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生了个这么大度的儿子。”
赵芮心中警惕，民间鼓励寡妇再嫁是一回事，皇室自有皇室的规矩。每个进宫的秀女都是经过严格验身检查。他不想母妃因为这件事缔结贺骄。
赵芮平视着秀美的婉妃，道：“蛮蛮和范绍东成亲那天我是个半个主婚人。”
婉妃一笑，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不予评价。
“母妃，从我认识她那天起。我就知道她有过丈夫。我不认为这算什么。”
赵芮道：“并非我大度，我也嫉妒有人在我之前拥有过她的美好。甚至嫉妒，恨不得把那些过往抹掉。但事已成定局，如同人死不能复生。我要么接受，要么离开。”
“我想要她。”
“那就没得选了。”
赵芮轻笑一声，摸了摸叠的整整齐齐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