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
贺骄愁眉苦脸的从净房走出来,杏倩探头问:“真的没有了?”
“恩。”贺骄有气无力的点点头。怎么会这样呢,难道是她进京后水土不服?可她在贺家小院住着时也没怎么样啊。
思来想去,贺骄总觉得这件事和赵芮有关系。她鼓足勇气道:“你去找龚嬷嬷过来。”
龚嬷嬷给贺骄请安。
贺骄支支吾吾半晌,然后问道:“我这次月信前后只来了不到了一天……”
贺骄刚说了半句,龚嬷嬷就明白她的意思了。心领神会的问,“姑娘平时一般来几天?”
“七天左右,最短也得五天。”贺骄发愁道:“我觉得我生病了。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。”
事实上从前天晚上到昨天下午就断断续续几乎没有了。
贺骄心里很不安,焦躁的不得了。这种焦躁和惶然从和赵芮在一起那天就有了。第二天靠在赵芮怀里,宽厚的胸膛带给她的安心,稍稍抚平了这种难言的心焦。
可发现自己葵水不正常后。贺骄心里又混乱烦躁起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。
许是因为自己真正告别了女孩子,成了赵芮的女人。许是因为她对未来的惶恐不安。
贺骄心里像是被放了只扎扎痒毛毛虫,只要醒了就有些低落。
龚嬷嬷和蔼笑道:“姑娘安心。我来给你诊诊脉。”
贺骄把手腕递给她。龚嬷嬷搭一盏茶的功夫,又按了按贺骄小腹和胳膊几处穴位。仔细询问过症状以后。宽慰道:“姑娘放心,你身子没事,健朗着呢。”
龚嬷嬷道:“姑娘就是还小,以前没伺候男人。葵水多少和王爷宠幸不宠幸你无关的,倒是姑娘有孕了,会不来月事。”
顿了顿,又笑道:“至于其他的啊,小姐放宽心。别生闷气。奴婢以前在宫里伺候,见多了有了那终年不见圣上一面的小主、贵人郁郁寡欢。气的自己一年都不来葵水。”
“啊。”贺骄瞠目结舌。有这么严重吗。她就是和赵明烨绊了两句嘴啊,怎么就吓的葵水也不来了。
真奇怪。
贺骄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了。高高兴兴去用晚膳。
晚上赵芮回来,刚要进屋和贺骄说说话。龚嬷嬷给他请安道:“王爷。”
赵芮心领神会,和龚嬷嬷去了偏厅。
龚嬷嬷将白日的事说了,并委婉的劝道:“……您和贺姑娘的事还未过明路。这么夜夜笙箫的,迟早要闹出孩子。”龚嬷嬷拿捏不准赵芮想不想要孩子,怕惹怒瑞王,没敢直接劝让贺骄喝药。
毕竟贺姑娘和王爷身份悬殊,二人没准想用孩子做敲门砖。
龚嬷嬷只是委婉试探的提醒了提醒瑞王。
咳咳咳,夜夜笙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