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芮抵拳尴尬,脸色微红。他倒是想啊,可惜没机会啊。“咳,本王知道了。你先下去吧。”龚嬷嬷告退,他又叫住,“对了,蛮蛮她这次身子不舒服,不打紧吧?”
龚嬷嬷想了想,合上门福身道:“贺姑娘这个情况,其实常见。老奴在宫里伺候了二十多年,有些话不好对姑娘说。王爷既然问起,那老奴就实话实说了。”
龚嬷嬷抬眼道:“姑娘是处子之身,不曾经过人事。上无母亲教导,下无一个贴心老成的嬷嬷服侍。王爷虽然把老奴调过来伺候姑娘,可总是和贺姑娘隔了一层肚皮。女子失去第一夜,就像第一次来初葵一样。心里是惶恐不安的。”
“可姑娘年纪小,没人宽慰她。自己多思多虑,加上这两日小姐又猛然大喜大悲,大惊大怒。一时气血津液失调,肾经不足。自然就影响到了葵水月信。”
赵芮一时不解,脱口而出,“她在不安什么呢?”赵芮想不明白,他抱了她之后,心里只有满足的。为何蛮蛮和他的反应全然不同呢。
龚嬷嬷尴尬极了,话已经说尽了。她再多说就不合适了,主动告退。
赵芮猛然回过神,也有几分不自在。背着手,若无其事的让龚嬷嬷下去。他在书房独自坐了一会儿,才回房去看贺骄。
贺骄正坐在桌前描靴子上的祥云花样子,她想给赵芮做双鞋。拿来赵芮平时穿的旧靴子,才发现上面的工艺实在复杂。
龚嬷嬷说靴子上面的祥云、龙纹、暗花都是宫里擅长不同领域的三个绣娘熬着眼睛做出来的。她建议贺骄退而求其次,给赵芮做双袜子好了。
贺骄却不气馁,想挑战一下。大不了做不好,不给他穿好了。故而赵芮进来,她第一反应是藏针线箩。
赵芮笑道:“做什么呢,还藏起来不给我看。”他只看到是块黑布,应该是给男人做的。
赵芮到没往自己身上想。她哥哥贺海元还在京里呢,过两天贺骄还要回定州。也许是给她父亲贺士年做的。
贺骄支支吾吾的,不肯告诉她。悄悄把针线背在后面,递给杏倩。
杏倩抱着针线箩,飞快的挑帘出去。一时间,屋子里就剩赵芮和贺骄两人。
正合他意。赵芮也就没有追究针线箩里到底是什么。
赵芮就势坐下,指指茶壶,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贺骄不疑有他,倒了杯热茶给他。赵芮却不接,贺骄好笑的睨了他一眼。放低姿态,压低茶杯递到他唇边。
赵芮嘴唇碰了碰,找茬道:“凉了。”将茶杯拨开。
贺骄不知他闹什么脾气。只能硬着头皮又倒了杯热的,这次还没端起来。赵芮自己先伸手握住茶杯,然后推的远远的。“烫了。”
“懒的伺候你!”
贺骄甩手不干了,气的坐到床边。装模作样拿起《大齐律》再看,眼睛落在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