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会让我们的孩子顶着名没名分的贱籍出生。”
贺骄避开耳朵上的酥痒,欢快笑道:“当然了。皇室的规矩和民间不一样嘛。”
‘无婚且苟且生子’这一条对大齐的皇室不适用。且不说天下美人皆是皇上的囊中物,古代皇室娶臣妻者,娶儿媳者皆有之。
皇子皇女的身份是不能蒙污的,只消是皇家血脉。天然就是尊贵无比的。
赵芮笑了笑,没说话。
身体就势压下去,贺骄推着肚子上的膝盖,脸色爆红道:“你说话不算话,刚还说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出生的,你还碰我?唔唔唔……”
贺骄不说话还好,一说赵芮脸色更沉了。竟一口咬住她脸颊,从支吾的气息中发出阴恻恻的威胁,“贺骄你今后若敢对不起我,仔细我把你的腿打折!”
赵芮这种话说的多了。贺骄一点也没当回事,更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。
书房,龚嬷嬷呆滞的捧着空青瓷碗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人已经僵硬了半盏茶的功夫,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薛怀堵着安和问,“王爷真的喝了?”
“你问她!”安和一脸愤怒,眼睛喷着火看着龚嬷嬷。若不是薛怀拦着,安和只怕要冲上去打人了。安和大吼道:“我一定会告诉婉妃娘娘的。我一定会将今天发生过的事,你做过的事,原原本本,一字不漏的告诉婉妃娘娘的!!”
龚嬷嬷收拾了药碗,轻轻福身做了一礼道:“安和公公,老奴只是奉命行事。王爷有令,奴婢只有做的份。还轮不到我说三道四什么。”
安和掉着眼泪大吼,“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是关乎皇室子嗣的大事!王爷贵为皇子,身为男人,怎么能自己绝嗣!”
龚嬷嬷后退一步,避开唾沫星子道:“安和公公!您这帽子叩大了,我说过了。只是避子药,和女子平日喝的没什么两样。王爷想要子嗣,只需提前半月停药即可。”
龚嬷嬷冷眉冷眼,拒不接受这样的大帽子。斩钉截铁道:“真论起来,男子服药比女子便宜许多。一月一次即可奏效,大无意外。且不伤身体根基。”
这样的避子药起初都是尚公主的驸马服的。
皇家驸马不比民间女婿,公主有孕时不得纾解,想对其他女子伸手,却畏惧留下隐患。这才有了这样的秘药应势而生。
京城那些王侯子弟,花花公子为了避免外面女子手段多,稍不留神抱了子嗣想嫁入夫门,多服此药。
渊源之久已有二三十年。若真有什么问题。那些视自己命根子如性命的男人,岂会服用这么久。
龚嬷嬷冷漠地道:“药是王爷下令煎的。安和公公便是将事情捅到婉妃娘娘那去,老奴赔上性命,也只有这一句话。”
安和还是觉得愤怒。他是太监,素来对胯-下-之-事敏感。在他看来,龚嬷嬷就是想害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