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冯掌柜,急件,迅速交给贺小姐。”
范柏东还不知道贺骄没有回定州。女眷的事他从不好多打听,也无处打听。
赵芮回府前,绕路去了趟城外。遍目可及的哀鸿,衣衫褴褛的百姓聚集在城外。
城门紧锁,赵芮被城门官恭恭敬敬的请上城墙,还派人架了铁盾,给赵芮带上头盔,防止暗袭。
赵芮俯身着自己子民,看见被扒光柳树皮的枯树下,躺着一对母子。母亲身边苍蝇围绕,吃奶的孩子还趴在母亲身上吸着干瘪的胸口。目光一刺痛,眼睛进了沙粒一般。
赵芮嘶哑地吩咐薛怀把瑞王府认捐的三百斤粮食运过来,下午就开仓放粮。城门官犹豫的阻拦道:“王爷,没有皇上的圣旨……”s/l/z/w/w.c/o/br>
赵芮毫不留情的打断他,目光冷的像是在看一只野狗。“皇上已经下旨了,流民抢粮食一事既往不咎。流民驱逐三十里,在京郊城外设救济营。文武百官具勒紧裤腰带,认捐了一部分粮食。本王不过提前把自己认捐的那一份拿出来罢了。”
城门官还有话想说。
赵芮心意已决,“不过是提前半日而已,父皇那里我去说。”
城门官心道您瑞王殿下又不是八皇子有盛宠加身。您的脸面能说动圣上吗?可,终究不敢违抗瑞王殿下的命令,硬着头皮去办了。
“是。”
赵芮心情有些沉重,刚回到府内。探子拿着封信来报,“王爷,范绍东已经回范家了。一进家门,就和范家继子起了口角之争。范绍东这番回去好像是为了找自己牌匾下的放妻书。”
赵芮不甚在意,目光落在探子手中的书信上。“这是什么?”
探子道:“这是冯掌柜帮范家继子送的信,给贺姑娘的。”
赵芮吩咐,“拆开。”
探子应了声是,当即在房间内用佩刀拆开信,将信件递给瑞王。待瑞王看完后,又严丝合缝的合上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赵芮扯唇笑了笑,叫薛芳进来。“范柏东给你家小姐写了信,你拿过去吧。”
薛芳挑了挑眉,接过信转身就走。心里暗骂,范柏东?范家的人给四小姐写什么信,有病!
范家人给贺骄写信能有什么好事。
薛芳看了看信封,不敢拆信。索性放缓脚步,运起内动偷听书房的动静。
探子的声音零零碎碎,薛芳隐隐约约听见他问,“……什么时候动手?”
赵芮说,“别急,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出手。”笑了两声道,“范绍东是个聪明人,知道此番离京我不会饶他。……竟然拿民间此等神人来威胁我。若他所言属实,那老农真有神农之称,亩产千斤粮谷。本王既往不咎,饶他一命也无妨。”
薛芳听的没头没尾的,只知道范绍东临走前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