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段,让瑞王殿下投鼠忌器,舍不得对他下手。范绍东使了‘拖字诀’,又回乡祭祖要找出放妻书毁了。
这样一来,范家给贺骄的和离书就彻底不作数了。
薛芳撇撇嘴,好奇的打量一下封的严实的信封。这位范柏东是何许人也,他会给四小姐写些什么呢。
范绍东如今已经是探花,有功名在身。若真的献计解决大齐长久以来的粮荒问题。在皇上面前都可以将功折罪。
范绍东的户口不是大问题,他的官府手续是合格的。而且范家也没傻到会跳出来戳穿他。至于定州范绍东的死讯和葬礼……确实是个麻烦。但范绍东的功劳可以掩盖这点小小的过失。
薛芳把信交给贺骄。
贺骄表情看起来很意外,“范柏东?”那个少年,今年该十五岁了吧。贺骄想起他在祠堂时对她说的话,言辞间对范家的恨意。抿了抿嘴唇,拆开信,一目十行。
贺骄心情十分的复杂。
范柏东居然把范绍东回范家之后的事悉数告诉了她,并警醒她,如果她不想再回范家,最好提前防备范绍东将要销毁的放妻书。那是她唯一自由的希望。
“大少爷,我们真的要走到撕破脸这一步吗?”贺骄喃喃自问。
一夜夫妻百日恩。贺骄嫁给范绍东,一直以来亦愧疚着范绍东。此时此刻,贺骄心里泛起微凉,想起案子中那名江家族长夫人。心里竟也生出,‘范绍东你就当我死了,放过我吧!’的念头。
世事弄人,当初范绍东死了。她同赵明烨在一起。如今范绍东怎么能堂而皇之的,装作一切什么都没发生的,让她回去呢?
他是不介意呢,还是不知道。是她那天的话说的不够明白吗?
答案很清晰,浮在心头。贺骄知道,是她那日说的不够明白。
当时她太震惊了,以及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死而复生的范绍东,更没有想好怎么坦白她和赵明烨的事。
贺骄站起来,提裙跑着去见赵芮。
她要说服赵明烨!贺骄知道赵芮不想让她再见范绍东,可有些话她必须当面和范绍东说清楚。
一次,只一次。
若范绍东仍不依不饶的话,她今后也知道该如何对他了。
只是,在这之前她必须说服赵芮。——以赵明烨不会生气的方式。
他震怒时很可怕,贺骄有些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