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娇体贵的,棋子零星落在她身上几个都那么疼。那么重那么沉的瓷罐砸在他胳膊上,该有多痛。还有那么多棋子。
书房里,嫉妒在赵芮心房蔓延,像攀爬的藤蔓一般,玫瑰的刺一根根刺进血淋淋的心房。痛极了。
赵芮真的好后悔看着贺骄嫁给范绍东。
早知今日,主婚那天,他看见那双皓白炫目的手腕时,就该拉着她逃婚。夺走她!
范绍东,范绍东。就凭范绍东帮老八做的那些事,他死一百万次,死不足惜!
可蛮蛮偏偏记着他,念着他。至时今日,仍然想给他一个解释。
范绍东若死了,会在她心里留一辈子的吧?
一想到这个,赵芮嫉妒的发狂,却无可奈何。
就如贺骄所说,她嫁过范绍东。这是不争的事实,谁也无法抹去。范家谁都对不起贺骄,唯独范绍东没有对不起贺骄……灵光一闪!
倘若,范绍东对不起她了呢?
赵芮慢慢冷静一下,微微一笑,叫安和进来将书房收拾好。
太阳已经转过西山,慢慢落下余晖。茜红的血色夕阳融化在屋顶瓦檐上,将偏僻的京郊小院。渡上一层皇宫的圣光。
赵芮彻底冷静下来。将地上几只散落的佛肚花枝捡起来,颤颤巍巍搭在花枝的破角茶盖捡起来。随手放在窗台上,去了贺骄院子。
杏倩迎上来道:“王爷。”行过礼,才告诉赵芮,“小姐满脸泪珠的回来,没多久就哭着睡下了。”
睡了?赵芮颔首点点头,吩咐后面的小太监。“看着将那几株佛肚种在院子里现眼的地方。”踌躇了片刻,又回来问道:“能种活吗?”
杏倩探头一看,是个生脸小太监。从没有见过,瞧着衣服鞋子。像是刚从宫里出来的,和府里上下服侍久了的有些不一样。
生脸小太监拍着胸脯保证,信誓旦旦道:“王爷放心吧。保证种活,否则奴才提头来见。”心里早就打好主意,若是长势不好,他就连夜松土换株。找干爹从宫里御花园里移几株过来。估摸着月份大小,定期换着。总之让主子看见时,是长势鲜活的就好。
赵芮微微松了口气,点头进了室内。
贺骄在睡觉,屋里没人服侍。四处都静悄悄的,进屋的八仙桌上空荡荡的,只放了一杯贺骄喝了一半的茶碗。
赵芮敛下眼睛,指腹抚摸着胭脂红的地方。贺骄喝过的位置,沉思着。
挂落的薄纱和珠帘都放下了,赵芮犹豫了片刻,还是掀帘进去了。轻手缓慢,珠帘仍然碰撞在一次,发出玉碎清脆的响声。
贺骄侧身睡着,猛的睁开眼睛。听着身后的声音,走进的脚步声,闭着眼睛装睡不吭声。
赵芮是习过武的,不知是发现了什么。还是在诈她。贺骄听见赵芮停在她窗前不远的地方,声音低沉清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