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赵芮醒来发觉背后痒痒的。挠了挠,胳膊有限,鞭长莫及。贺骄不在身边,难得她今日早起。赵芮无奈的坐起来,扬声道:“蛮蛮。”
薛芳端水进来道:“王爷,贺姑娘带着杏倩去放纸鸢了。还留我在这看着,说是您走了再派人给她通知一声。”
“这是干什么心虚事了。”赵芮半拢衣裳,好笑的起床。一坐起来,后背更疼了。刺拉拉,痒痒的。他褪了衣服问薛芳,“瞧瞧我后背怎么了,怎么这么疼呢?”心中暗暗道,该不会是蛮蛮昨夜没轻没重,踩着脊椎了吧。
赵芮一转身,薛芳大骇道:“王爷后背怎么这么多红疹子,还有这黑乎乎的,是什么啊?您刚从济南回来,不会是染了疫吧。”
薛芳撂下热帕子,迅速上前检查。行走江湖的人多会点三角猫医术。薛芳医术虽浅,但也很快认出赵芮背后是过敏起的疹子。他不禁怀疑道:“王爷的贴身衣物都是宫内上好的绸缎,怎么会磨成这样。”伸手一手擦了下黑乎乎的印迹,“……这是墨水?”
仔细端详片刻,薛芳迟疑道:“您背后这是画了只卷毛狗?还有个乌龟……这是狗屎吧?”这一看就是贺骄的手笔。除了贺姑娘,没人会和王爷开这样的玩笑了。
赵芮很淡定,他道:“拧个帕子擦了吧。让薛怀找点药,先给我擦擦。这里离皇城太远,经不得耽误。我还要上朝,等下朝回来再请大夫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薛芳给赵芮擦干净后背,换了柔软的雪缎里衣。
薛怀很快拿药过来,一边擦一边抱怨,“殿下平日也知晓些分寸。您身娇肉贵,养尊处优的和那姑娘们也不差什么了。怎么经的起这么折腾。贺姑娘也真的是,画两笔玩玩就得了。你瞧着后背一大片的红疹子,疹伤里还渗了墨水。难怪您疼呢。我瞧着您还是在宫里请个太医瞧瞧吧,化脓了更疼。”
赵芮觉得没那么严重,笑骂道:“我好歹是个男人。哪就那么娇嫩贵了。”
薛怀忿忿道:“姑娘什么时候画的啊,王爷怎么就不阻止一下?”
这把赵芮问住了。
昨夜贺骄拿了画笔过来,趴在床边磨墨。她捋着袖子,两条玉嫩光洁的藕臂在眼睛里晃啊晃。赵芮不自觉就抓住了她的手,砚台掉到床榻下,墨汁溅在脚踏上……
赵芮从背后俯抱住贺骄,原本只是同她说说话。说着说着,不知道就怎么把她办了。贺骄支着半个身子,横爬在床上,半个后脑勺都悬空在外面。
赵芮要绞住她的腿,按着贺骄不让她挣扎。一时也换不了姿势,只能心痛的扶着她的后脑勺。看着她艳丽的面庞在手掌心里起伏,墨发倾泻在手中跳动弧线,荡漾不停。
后来赵芮就搂着她睡了,一夜无梦。醒来时,后背已经在痛了。
赵芮想了想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薛怀瞠目结舌,突然就不想问下去了。心里更加防备贺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