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倒倒。人年纪大了,脑子不清楚,想一阵是一阵的。”
范绍东想问怎么不雇个丫鬟婆子呢,话堵在嗓子眼里,及时刹住。
何不食肉糜。
原家媳妇看出来范绍东所想,她苦笑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。大齐的粮卖不上价,米店粮店都不好好好收。东良的粮好吃,贵一点人也愿意买。也就大齐遇灾难的时候,粮才好卖一点。官府要赈灾,富人也要赈灾,也就不在意粮好粮坏了。”
原家媳妇挺起胸膛,无不骄傲道。“不过,我可不觉得我们大齐的粮哪里低人一等。我公公从前给人佃户,种庄稼可是一把好手,无论是玉米麦子红薯棉花,凡是庄稼落在他手里,收成总是能翻上一翻。这才得了主家恩赏,放出来当大管家用。人的毛病都是惯的!饿极了就不挑三拣四了。”
范绍东颔首称是,“不错,人的毛病都是惯的。”
原家媳妇叹气道:“如今我们这一代,都是照我公公的法子种地。谁人不夸我公公好,称赞我公公无私。我男人是从小学账了,不过我小姑子从小学了我公公的种地的手艺。刚刚过了十五岁,十里八乡的哪个不来求。只可惜小姑娘过怕了穷日子,也不想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。一心嫁加个学账的,过富裕日子……”
“大少爷,我回来了。”瀚海一手拎一个孩子,左手牵着怨恨的瞪着他的小女孩,右臂弯里抱着还在发烫的小男孩。
原家媳妇大惊,“哎呦喂,什么时候不见的!”
小女童挣扎着大喊,满脸泪水,“放开我,我要去找我娘!”
原家媳妇上前一把抱住发热的儿子,牵着小女童的手苦口婆心,“楠楠乖,你娘去找你爹了。过两天就回来了。你弟弟发热着呢,你怎么能把他带出去吹风呢。病重了这可得了。”
范绍东上前摸了摸小男孩,略沉思片刻,替他诊了诊脉。久病成医,范绍东皱眉,“瀚海。拿着我的名帖去请白大夫过来。”
原家媳妇一震。白大夫是定州城济安堂著名的一诊大夫,神医圣手。据说去他那看病的病人,只消见的上面,一次就能药到病除,故而有了一诊大夫的名号。
“大公子,您到底是什么人啊。”原家媳妇喃喃的将白大夫的事迹说了,“您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范绍东笑骂道:“胡闹。白大夫号称一诊大夫是因为他给穷人看诊只收一次诊金,故而得此惠名。什么问诊一次,药到病除……”不过是百姓不解其意,牵强附会罢了。话到此处,没有说下去。
范绍东将小男孩抱回房。
原家媳妇跟在后面,牵着小女童。一直在给小姑娘擦眼泪。小女童抽抽咽咽的,靠在舅母肩上,眼神中有着别样的聪慧光芒。范绍东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不禁问道:“她母亲上哪去了?”
原家媳妇叹气道:“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那小姑子的女儿。我那小姑子命苦。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