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家里穷过不上好日子,一心把期待托在嫁人上。她也不会那么早早嫁人,被个挑货郎骗。说来说去都怨她心怀冀望,命不好哟。”
倏地,范绍东被什么刺到心头。浑身一震,贺骄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?……贺骄嫁给他时,是不是也是满心欢喜,满心期待的呢。
贺士年不在家,嫡母突然让贺骄出嫁。贺骄绝望了,不想反抗了。不是不能再往前一步。凑合凑合办法总比困难多。但就是绝望了,不想走下去了。
范绍东痛苦的闭上眼,可他都做了些什么。难怪她恨他,恨的不肯原谅。
*
皇宫,朝阳照道。
御书房内严肃冷漠的帝王淡淡瞥了眼底下的大臣们。流民公然在京都之外抢粮,这些食君俸禄的国之栋梁们,给的方案竟然是驱逐流民,重整京城治安。
胡闹!
笑话,京都的流民驱逐到沧州就不叫流民了吗?
昭和帝冷笑,这就是他养的大臣们!治标不治本,官逼民反。
齐国现在是‘贫者无其粮,富者屯其仓。’昭和帝却一时半会没有办法,让这些商人把囤积的放出来,供平民买卖,国家调用。还好,等东良公主嫁过来,还有二十七万担的粮谷、大豆。若是规划得当。可供齐国百姓两年饱腹无饥饿。
昭和帝抬眸问殿下的两个儿子,“你们觉得此事应如何办?”
瑞王赵芮穿着朱红色蟒袍,龙眼睛是贺骄绣的,很灵活。头顶冕冠,拱手行礼。还未开口,身穿明黄色皇子服的七皇子赵美先一步上前,拱手道:“儿臣以为,此事是放粮的人办的不妥。皇上还未下令,私自开仓放粮,导致守卫不严,酿成大祸。流民抢粮成风,就这么放粮有损皇家威严,不放倒是可怜百姓了。”
御书房几位内阁大臣各有心思的低下头。提前放粮是瑞王的主意,七皇子上次在圣寿上被瑞王指控残害手足,后来还是瑜贵妃求情。皇上才重拿轻放。七皇子一直记恨在心。
老阁臣们不想搅合在七皇子和瑞王之争里。没人吭声,只有礼部右侍郎乔文渊出列道:“启禀皇上,此事是不是流民所为还有待商榷。东城兵马司所抓捕的流民中,可是有好几个武艺不凡的人。其中有几个,额侧还有‘正’字刺青。”
赵芮微讶,若有所思的看了乔文渊一眼。乔文渊是谈少宁的恩师,可谈少宁的一向和谈家有着政治分歧,并不支持他。今儿乔文渊竟然会帮他说话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七皇子赵美冷笑道:“乔大人,您老话不妨说明白些。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只有我赵美的暗卫额头上刺有‘正’字。上次七哥在父皇寿宴上,押了几个有刺青的人说是我在定州刺杀他,残害手足。如今乔大人又话里话外透漏着,此番流民抢粮是我指使的。我看我真成了那背壳的乌龟,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!”
赵美眉眼冷酷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