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罚,是奖赏了。伯爷和八皇子走的这么近,我这么将人给了你。您转手就借花献佛,本王岂不是吃了大亏。”
安远伯喜上眉梢,动摇了片刻,又暗暗摇摇头。
赵芮颇为遗憾道:“只可惜,除了这样的厚礼。本王一时半会儿竟也想不出有什么礼物,能抵得上内子在本王心中的份量。好报答伯爷。”
安远伯坐立难安,抓着玫瑰椅疯狂心动。又狠狠暗下簇动的火苗。
大丈夫岂可朝令夕改,今日主明日仇的。他痛心疾首,艰难割舍道:“多谢秦王殿下的好意。张某不懂务农,怕是接了原姑娘回去也无济于事。还是留在秦王这里堪,堪……”当大用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安远伯舍不得啊!!
贺骄在书房门口停了许久,也大概听出赵明烨这是在笼络安远伯。闻言推开门,端着茶果点心道:“伯爷,你尝尝我们这厨子做的点心。”
安远伯勉强笑了笑了,现在哪有心情吃东西。眼看着就要把白花花的银子推出去了。
想到这里,又深深看了贺骄一眼。上次他来找春涿堂合作,她是怎么狠下心把白花花银子推出去的。
转头看到贺骄对秦王那情深义重的眼神。了然大悟。
安远伯大概猜到贺骄不请自来是什么原因了——瞧秦王那眼神,按住贺骄的手,不让她开口的模样就知道。s/l/z/w/w.c/o/br>
真真是情意重千金啊。
安远伯及时站起来告辞,生怕贺骄也抛出日进斗金的春涿堂当诱饵。
这下他就是柳下惠,也无法做到对金银美人坐怀不乱了。
他近乎是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