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伯仓惶的背影惹得贺骄哈哈大笑,靠在赵芮肩头。一个不妨,手没搭好位置,滑到他胸口。赵芮震了一下,无奈的看了她一眼。挪开她柔绵的手腕,继续放在肩头上。
贺骄揉着笑疼的肚子,道:“安远伯委实爱惨了金银美人,生怕我开口。跑的连影儿字都不见。”
赵芮睨着笑问佳人,“那娘子要不要向为夫如实招来,春涿堂究竟是不是日进斗金?为夫也眼馋的很啊。”伸手一抱,勾住她的腰肢。
贺骄笑嗔道:“别人胡说也就算了,你怎么也不正经起来。我刚从定州挪动春涿堂的铺子,根都还没扎稳。一笔生意都没做,何来日进斗金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别人为何这么传?”赵芮抵着她额头问。
“啊,难道还有缘由?”贺骄扭脸看着赵芮。
赵芮皱眉揉着肩头,道:“背疼。”
贺骄赶忙从赵芮怀里站起来,“是不是又裂开了,让我看看?”刚抬起臀,又被按下。一道黑影压下,他冰凉的脸贴着她的额头,又缓缓落到侧颊。他啄了她腮一口,低声道:“你求我。”
“我求求你了赵明烨,我都快好奇死了。”以谣传谣总有个源头吧。
赵芮低笑一声,不满意。“你亲我一下。”
……这么露骨?
贺骄到不是不愿意,只是这地点吗。她软语相求道:“去帐里好不好。”
“去帐里有什么意味。”赵芮低声嫌弃,捏住她的手,放在掌心里轻轻揉捏。“就在这里。”语气果断,不容反驳。
贺骄臊的不行。
这还在见客的正厅呢。
赵芮这什么癖好?贺骄拧了他胳膊一下,“美死你。”跳下他膝盖。
怕兔子急了会跳墙,赵芮见好就收,顺势放开她。笑着解释道:“先前你在定州时不时印了个什么契板,上个月山东那边来消息,春涿堂的印纸不知怎么的传到那边去了。很得当地学子的喜爱。齐鲁是孔孟之乡,不少人盯上了这发财之道。”
赵芮的声音不疾不徐的,十分好听。他道:“安远伯是个钻进钱眼里的。哪能受得了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捞钱,一通铁拳将地方上盗印的书局笔墨铺子都打散了,本想自己承了这个生意。”
话说到这里贺骄就秒懂,恍然大悟的点头道:“春涿堂的制式模仿成本来就很低。安远伯估摸着怎么也没想到,我读了《大齐律》,竟然花了几十两银子在官府申请了模印。”
赵芮笑吟吟道:“不错,他把盗版打散了,本是想自己做正版。谁知正版却捏在你手里。他又不能自打耳光,去做那个最大的盗版书局。”
说到底安远伯不过是会经营人脉罢了,并非真的手握权势。
贺骄甜甜笑着,美滋滋靠在赵芮身上道:“我这算不算叫背靠大树好乘凉?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