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逛完呢。”
嘭,天际炸开一朵绿色的烟花。紧跟着是红色、黄色、白色、紫色。团团簇簇的炸开,照亮了半个黑夜。接着,一排排金黄色的焰火团至冲云霄,炸开成扇形。又有次序的落下。
全城的人民都抬着头。
贺骄眼底倒映着烟花的影子,赵芮眼睛里倒影着贺骄眼里的烟花。他挤开人群,和阮庆换了个位子,将贺骄拥在怀里。
贺骄感叹道:“我舅舅真厉害。”
赵芮一低头,袅袅暗花香从她头发上传来。他轻嗅了嗅,下巴放在她头上。爱怜的贴了几下。
贺骄被赵芮扣在怀里,对他的小动作一无所觉。
突然,一个小火球从半空中跌落到人群里。惊吓尖叫声乱成一片,人群奔走四顾。贺骄和赵芮被人群冲开,阮庆和薛怀死死护着赵芮,以身当肉盾挡着赵芮方方面面。
薛芳和冯孝臣去追了贺骄。
激动的人群迅速窜动几下,薛怀和冯孝臣很快不见了影子。
赵芮喝斥道:“快去找人!”
薛怀焦急道:“王爷,我们先护送你到船上。这样我们也好去找人啊。”阮庆附和道:“是啊,您的安全不落实我们也不敢走开啊。”
赵芮无奈别无他法。只能顺着属下们的意思,先上了画舫。
整条街上的人都被冲散了。母亲找孩子的,儿子找老母的,丈夫找妻子的。四处都是叫人的声音。
贺骄被人群挤着走,好不容易在一处黑暗的夹巷停住脚步。扒着墙,刚松一口气。耳后传来一声几声笑意男声,“小娘子,可是和家人走散了。快别乱走了,这里人乱的很。我们送你去找回港。”
贺骄心里一喜,刚一回头,谨慎后退了几步。三五个浑身臭气的闲汉围着贺骄,笑眯眯的冲他走来。竭力想装出温和的样子,神色间却充满贪婪和不善。
贺骄不想以貌取人。但这几人看着实在不像好人。她想也没想的后退,却被人拉住手腕。为首闲汉身形不高,看着比贺骄还矮一寸,力气却出气的大。
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力气大,常年抗包干粗活的男人更是能轻而易举的钳制住一个女人。
贺骄挣脱不得,急中生智道:“众位大哥,你们不是说带我回家吗。我和家人走散了,找不到回去的路。麻烦你们了。等我到家,我夫君一定会好好重谢你们的。”
几人眼睛一亮,一人制止住矮个子男人。笑着道:“好好好,一定一定。我们只要一点点银子,这就送小娘子回家。”嘴上虽如此道,却连贺骄家在哪里问都没有问。几个人前后围住贺骄,强迫贺骄回家‘回家’。
贺骄揉着手腕,心里暗暗焦急。她大概能猜到这几人是想做什么,无非是图色而已。
这几人不在这里动手,无非是大齐鲜少开宵禁,这次难得朝廷解禁,全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