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贺骄站起来跟上他的步伐,问道:“我们去哪?”
前面的安远伯道:“送你回去,见秦王。”安远伯的背影很是挫败。
贺骄想起袁玉海的话,好笑的跟上他的步伐问:“您是不是特别想入股我的生意啊。”
“怎么,你想说什么?”安远伯侧头问她。贺骄一笑,“没什么。只是见你三番两次教我认清局势,弃秦王就八皇子,和你成为一个阵营的人。心里觉得好奇罢了。”
安远伯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。
夜,越来越沉了。
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。河面上孤伶伶只剩了秦王租的这一只画舫,旁边零零散散的只有几艘急渡的小舟,偶尔划过。
画舫上的灯熄灭了。
赵芮心底的那点冀望也熄灭了。他孤寂的坐在甲板上,不断有护卫回来给他禀告。
城门的守卫陆陆续续回来,“秦王殿下,东城门没有发现卢姑娘的踪影。”“西城门也没有。”“南城门也没有。”“北城门也没有。”“顺德门也没有。”……
“都下去吧。”
突然之间,万籁俱寂。
赵芮想,他怎么能松手呢。他怎么不抓紧她呢。
宽厚的手握紧玉扳指,龙璃纹路多了几丝裂纹。
阮庆跪下道:“王爷你别这样。你发脾气吧,你喝斥我们吧。明天,明天我带人挨家挨户的搜。卢姑娘吉人天相,一定不会出事的!”
“明天?”
赵芮嗤之以鼻。一晚上会发生多少事啊,她该有多么害怕。
赵芮赤目愤怒,要不是眼前的人是陪他出生入死的阮庆。赵芮早一脚踹过去了。
城门守卫首领战战兢兢互相看了一眼,一人不得已上前道:“秦王殿下,已经快子时了。再这么将百姓拦下去不是个办法,总得让百姓回去休息。”
赵芮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,得开城门了。可是,就这么开了。再要找到蛮蛮,就更加希望渺茫了。
“王爷,安远伯求见。”安和喜不自禁跑来,禀告道。
赵芮心烦意乱,挥手道:“不见!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哈哈哈,王爷此话当真?”安远伯大笑着上船,气定神闲的让开,露出身后之人。“王爷您看,我把谁给你带过来了。”
安远伯声音近在咫尺,俨然已经上船。赵芮怒不可揭回头,怔怔愣住了。
暴怒的话堵在嗓子眼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对面。
夜风卷着河面上的寒气,贺骄盈腮抿笑,面庞樱白,淡粉洒金的衣裳在烛火和月光下煜煜闪闪,皎洁的月光照着压着粉色柔媚的黑色大暗花。她就这么突然的,完完整整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