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是龙子凤孙,原一梅深知自己是和离之身,将来再不可能遇见像秦王殿下条件这么好的男子。
……
原一梅黯然叹气,起身感激道:“既然如此,一梅就多谢贺姑娘了。此去定州您一路小心。”
送走原一梅,贺骄回房。她没有急着朝赵芮走去。反倒斜靠在挂落壁,双手环胸笑睨着她。
集岚见状拉了拉集芳,给杏倩使了个颜色,三人齐齐离开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“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,其余的奴婢们明日再来拾掇。”
“王爷和姑娘早些休息。”丫鬟体贴的替二人合上门。
赵芮何其聪明,见状主动问贺骄:“原一梅给你说什么了?”
贺骄诈他,故意编谎道:“一梅姑娘问我呢,秦王殿下是不是专嗜寡妇。”
赵芮朝她走来,淡淡地道:“原一梅心性尚且算秉直,就算曾对权势财富动了欲-念,不过是普通人贪而已。转瞬即逝,断不会把自己摆在如此地位。”一把拉住她,朝床榻走去。嗤笑道:“编谎都不会编。”
贺骄捻酸吃醋道:“呦,你对她到蛮了解的吗。”
赵芮不禁回头失笑,“本王前前后后好歹见了她两次。如何就蠢笨如你,看不出来她的本性了。”
贺骄被按在床上,春宵苦短。赵芮不想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精力神,低头亲她道:“我都等你半天了。你我这一别可是半年,可要熬死我了。”
贺骄话不说清楚难受,挣扎的捂着领口道:“哼,你若是没对原一梅暗示什么,她怎么会起念想?”
赵芮大喊冤枉,眸色的暗沉的抬起头道:“左右我不曾对她暗示过什么,随你怎么冤枉。我不与你辩解。”说罢恨恨的咬了贺骄鼻尖一口,责骂道:“有些人现在倒是聪明了。先前我对她左暗示右明示,就差霸王硬上弓了。她无动于衷。”
“如今对别人的事到敏感。”拍了她臀部一下。
贺骄身子一颤,一下子心虚起来。环着赵芮的脖子,“赵明烨你很得意是不是。”
“哦,我什么时候得意过了?”
贺骄有一搭没一搭点着他下巴,甜声道:“从前你对我左哄右骗,生怕我恼了怒了。如今把我得手了,想打就打想骂就骂,连个正经话也不肯解释。说来说去……你就是对我不上心了。”
赵芮眸子一冷,狠狠在那雪山之巅上咬了一口。贺骄痛成虾米,弓着腰直打他。
赵芮道:“我不对你上心对谁上心?”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,一阵咕哝含糊。
夜间烛影剪窗,倒影出一高一低两人。
两人极具缠绵的过了一晚。
次日,贺骄浑身散了架般,酸痛的躺在床上。昨夜两人都有些狂野,好几次贺骄都想喊停,看见赵芮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