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贺骄的男子。赵芮为了惩罚他,把那几个闲汉一块抛到京郊和流民一起开垦荒田了。
真是狭路相逢。
贺骄转身撒腿就跑,本来她还想和这些人打个商量。透漏自己的身份,表明他们只要愿意放过自己,贺家愿意用二百斤粮食来换。
可既然是‘老熟人’,这条路就行不通了。
“抓住她,别让她跑了!”蒙哥在贺骄身后大喊,“这是秦王殿下的女人,我们哥几个就是被秦王身边的护卫丢到这里来开荒的。兄弟们,抓住了她,把她交给八皇子。没准能还给我们自由身,让我们回乡呢!”
“是啊,从今往后我们还开什么荒,种什么地!弟兄们,冲啊。”
女子天然的体力弱势,贺骄跑的很吃力。身后流民们发了疯似的追她。
贺骄跑的两腿都麻了,离小山包还有很长距离。她已经跑不动了。肚子还坠坠的疼。
贺骄脸色发白,脚步越来越迟缓。终于,她停下了。扶着双腿喘息不已。
一只手抓住贺骄肩膀,翻了个身。
贺骄麻木转头,愕然看见冯小哥。冯孝臣一身流民打扮,身上一股牛粪味。前面拉着牛粪车的正是田庄里的另一个护卫。
贺骄激动道:“冯小哥,你们怎么在这里。”
冯孝臣没听见似的,站直身子看着追来的几个流民。操着浓重的山东方言,对山包后说,“通知大人,那几个流民在这里。还抓个了平民姑娘。”一口方言说的惟妙惟肖,听不出一丁点京城口音。
贺骄几乎快要以为她认错人了。
山包后又走出许多正在耕种的流民。三三两两成一对,手里都推着一车粪。队伍蜿蜒漫长,朝京城方向。
这个角度,远远的能看见前面有个骑马的男人。
以蒙哥为首的流民大喊,“我们要见八皇子!我们有重要消息要禀告。”
贺骄大急,顾不得一切,告诉冯小哥道:“那个蒙哥是宵禁烟火夜调戏我的人,他认的我。也知道王爷的事。”
咻,一块牛粪打到蒙哥嘴里。
蒙哥掐着喉咙,被呛的不行。
远处骑马的男人似乎察觉到这边不对,策马赶过来。
冯孝臣和护卫推着牛粪车低头和贺骄擦身而过,一句话也没说。
两人很快没入推车的人群中。一眨眼,贺骄就分辨不出来他们的踪迹了。
正不知道何去何从时,范绍东骑马停下。惊愕的看着狼狈的贺骄,“贺……蛮蛮?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贺骄表情迟滞,已经没有震惊了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,处处遇熟人。这是要凑一桌麻将吗?
不知为什么,贺骄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