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。
范绍东温雅文秀,气宇轩昂,明朗英俊。虽然背后是蜿蜒的长长粪车,仍然不染他清荷般的温柔和干净冷冽。他翻身下马,焦急的冲到神色痛苦的贺骄身边。“蛮蛮,你怎么了?”
再看看范大人身边扶着的美人。明艳面庞,夹着痛苦红潮,仍灿若织锦,惊艳俏丽。令男人们驻足侧目。
此刻满场子的人,却没有一个人怀疑范绍东为什么要救这个女子。甚至没人想过他们认识。
只看着范绍东的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扶上美人儿胳膊,自然的很。
贺骄跑的小腹坠坠的疼,大腿两胯也仿佛被撕开了一般。她暗暗苦笑,果然是个千金小姐的身子。平日鲜少运动,稍稍跑两步就喘的不行。
她指着火辣辣痛的喉咙,“有水吗,我想喝水?”周围味道难闻,到处都是股牛粪的味道。
“有有有。”范绍东飞快的解开马匹上的水袋,交给贺骄。
贺骄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,这才觉得嗓子里的烟下去了一些。擦了擦白秀下巴上水珠,身体不适稍微平静下来后。周围的味道显得越发难闻了。贺骄不自在的用袖子捂住鼻子。
范绍东伸手拉着她站在背风处,空气清新了一点。他温柔笑道:“这里味道不好闻。你站在这透透风,我让人去叫郎中了。这里不远处就是原家村,村里有个走脚的郎中医术很好。前两天还为我治好了腹疾。”最快
他声音不疾不徐的,温柔又从容。范绍东丝毫没有提两人之间尴尬的过往,仿佛二人只是相识的故友。
贺骄被熨帖的浑身舒坦,没有一丝缔结。笑着拢起被风吹起的鬓角碎发,问他,“你怎么会这里……”押粪车。
范绍东淡然无所谓的笑道:“因为闻靖山的事,这届的状元榜眼都被外放他乡,不与重用了。我多少还在京城,能在八皇子手下办事。做些杂事又何妨?”他看起来很不在乎。
贺骄却第一直觉的反应到,他在撒谎。
许是这些日子在赵芮身边培养出来的敏锐力。许是贺骄被赵芮提点多了的政治敏锐,贺骄近乎一针见血,洞悉地道:“是因为你把原一梅送给了秦王吗?”
“嘘。”范绍东促狭的一眨眼,白皙面庞隐隐笑意道:“好姑娘,你可不能这么拆我的台。这里四处都是八皇子的人。我可是让秦王殿下背了个黑锅,说人是他的护卫夺去的。八皇子这才在震怒之下发配我来押粪车,而没有伤及我性命。”
范绍东的手上带着笔茧,捂在她嘴上,刮的她梨腮旁的嫩肉生疼。
恍惚中,让贺骄想起了赵芮在床笫间疼她的时候。他的手也是这么有力道。
贺骄红着脸别了别脸,有些不自在。
她和赵芮胡闹的时候,声音总是四溢在房间里。每每这时赵芮都捂住她的嘴,笑声刮她鼻子道:不是说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