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怎么还这样叫?乖,快别喊了。大丈夫言出必行,说了这次完了就放过你。你可别让我食言。
贺骄脸上淡淡的红潮,让范绍东意识到自己的唐突。他淡淡收了手,尽量稀松平常道:“你呢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身边的丫鬟婆子护卫呢。”
贺骄清清喉咙,道:“我陪童姨娘去静安寺上香。遇上流民劫庙粮,阴差阳错的就把我绑了。我醒来时听见他们说要烤两脚羊。心里怕的紧,就赶紧跑了。”
范绍东脸色凝重,“你身边的护卫呢?秦王把你送回定州就不管你了吗?”眸子中又惊又痛,他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可没想过这一天这么的快!
往事一桩桩,一件件浮现在脑海。范绍东捏紧拳头,他到底还是害了这个好姑娘。
“不是这样的,一句两句说不清楚。”贺骄叹气一声,不想范绍东误会赵芮。
这时郎中来了,贺骄只好咽下一肚子话。按着绞痛的小腹,伸出手,让青年强壮看起来像个农夫一样的走脚郎中诊脉。
这年头行医问诊都是讲究资历的。越是胡子花白的大夫医术越高明,贺骄见他年轻。看起来三十多岁,四十出头的样子,不禁有些担心。
想到望闻问切,贺骄怕他诊脉不准,赶紧补充道:“我先前空腹跑了几公里。如今腹部绞痛的厉害,不知是不是没有吃饭,又突然狂跑的缘故。其他到没有什么不适。”
“姑娘请安静。”青年走脚大夫皱眉,打断贺骄的话。
贺骄有点不高兴,心想我给你补充病情你还不领情。不满流露在了神态了。
范绍东在一旁看着暗暗惊讶。
一时间又感到很糊涂。贺骄怎么变得有点喜怒无常,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。如今怎么一句话不满就翻脸?
青年走脚大夫诊过左手后,沉吟片刻,对贺骄道:“请换右手。”
贺骄:……
果然是个不靠谱的新人。
但还是乖乖换了右手过去。
约莫一盏茶后,青年走脚大夫动作轻柔的给贺骄放下卷起的袖子,道:“姑娘腹中胎儿不太好。隐隐有滑产的迹象,应该与你刚才疾跑有关。这里太荒凉了,连个熬药的地方都没有。你先随我回镇子上。我替姑娘开两副安胎药再看看。不过,保不保的住,我就说不好了。”
贺骄满脸震惊,吓傻了。
青年走脚大夫声音充满了自责,眼睛中痛苦又怨恨。像是埋怨自己无能一般。他整个人显得很低落。
良久良久没有动静。
范绍东微怔片刻,比贺骄先回过神来。他急忙道:“谢谢大夫。我这就带她过去。”立即吩咐人去牵马。
青年走脚大夫阻止道:“还是别骑马了,太颠簸了。你背着她过去吧。若是不方便,你帮我拿着药箱。我来背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