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心吧。”
贺骄撕开一半酥饼,递给他道:“大少爷,你也吃点吧。我现在可都依靠你,你若倒下了。我可真怎么办。”她半真半假的劝着,十分担心范绍东的身体。一路以来大少爷都一直照顾着她,自己饿肚子也不会让她饿肚子。
范绍东笑道:“大惊小怪。不过是一两顿,又不是一两天没吃。你照顾孩子才是正经。你肚子里可是正经的龙子凤孙,他若出了好歹。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。”
范绍东只撕了一小口酥饼,捡起地上的一个圆簸箕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把酥饼揉成渣,洒在地上。一边给小树枝绑绳,一边蹲在地上支着簸箕对贺骄道:“我不会打猎。碰碰运气,看看今天能不能给你罗两只麻雀,好歹让你吃上口肉。”
贺骄摆着手说不要,一张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啪嗒,落在地上。贺骄羞的把脸埋在膝盖里!
真的没脸见人了!!
以前她没有这么好吃的。怀孕之后特别馋肉,原家媳妇原本给贺骄准备了好几把牛肉干。可是都被抢了。
范绍东看着贺骄的馋样,扑哧笑了。
他的笑容温煦如海边初升月。贺骄望着范绍东,抱着膝盖默默的想,如果大少爷没有诈死,没有离开范家。他们大概会日久生情的吧?
贺骄想,范家虽然难熬,可只要她肯作为,大少爷肯拿出态度来保护她。难熬也会变成平常吧。
可惜,世事无常,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。
*
两人风餐露宿的过了三四天,终于到了个比较繁华的镇上。
范绍东第一件事先带贺骄去看大夫。在济民坊请过脉后,大夫告诉贺骄孩子很好。只是母体需要多补补。之前孩子有滑落的迹象,万万不敢有第二次,否则后果堪忧。
范绍东沉吟片刻,敲着大夫诊脉的小案桌道:“这样吧,你先给我拿三百两。各种保胎药材也给我准备些。”
贺骄震惊了一下,脑海里好不容易从‘是我们要给大夫诊金,你怎么冲大夫要起钱了’转弯到‘哦,原来这是范家的铺子。’
接着,就见大夫对范绍东道:“少东家放心,老奴一定照顾好小东家!”
贺骄肩膀一紧,还未紧张起来。范绍东按着她的肩膀,轻声道:“你别怕。老江是我的人,这里是我的私产,和范家无关。范家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他清咳一声,有些为难,不知怎么说出口。
说到底,范绍东是个有自尊心的男人。
有些事他可以做,但断不想被别人知道、议论。
一个和他一路同行,两人孤身前来就诊。范绍东怎么好向众人解释,这个和他同行的亲密女子,肚子里不是他的孩子?
可不解释,就太让贺骄为难了。
范绍东正欲开口,贺骄打断他道:“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