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少爷早些出发吧。”她心想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吧。
怎么让范绍东对自己的属下解释,他的妻子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?
贺骄当局者迷,一时间根本没有想过没人知道她的身份。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只是想想,都替范绍东尴尬。
左右她今后他们又不会见面了。何必非要解释清楚,让范绍东难堪呢。
老大夫恭恭敬敬给范绍东撩袍叩了首,吩咐药童去准银子、取安胎药。神色有些激动,按奈再三拭了拭眼角的泪。真诚恭敬的问范绍东:“我们几个老东西等候少东家多时了。不知少东家何时接见?自打六年前少东家将我们几个老货安排在这里……”
范绍东打断他后面的话,“咳,这次就算了。我急于护送这位姑娘进京,在这里不能久留。下次见面再说吧。”
范绍东使了个眼色,老大夫立即闭嘴,从善如流退下。
贺骄将一切尽收眼底,不知为什么,她想起来昭和三十七年范绍东在大房山私吞的那一千石粮食。
一年前贺骄还在好奇,他把这些粮食干什么了。现在似乎找到一点答案的影子。
不过,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还叫范绍东少东家?
是为了过去五年出入范府,帮范绍东谋事方便吗。
毕竟范绍东是定州商会会长范贵明的独子,家产遍布南北直隶,定州城里响当当的人家。范绍东私下另外置办私产,肯定不单单是有一千石粮食兑金做到的。他到底在范家筹谋什么?
贺骄心生疑虑,望着范绍东捏着药材,挨个检查嗅闻的样子。心底越发迷茫了。
如果真如范绍东所说,他是讨厌经商一心奔赴科举。为何还要置办如此庞大的私产?
范绍东究竟什么什么而当官,真的是为了黎民百姓吗?
*
药馆,偏厅内。
“少东家,查清楚了。”一名包着头巾,身穿湖绸长袍一副精明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,向范绍东作揖,禀道:“根据您的描述,你所说的那两人。正是秦王赵芮身边的亲信。”
“那位名叫冯小哥的男子,曾经在三河镇替当时还是瑞王殿下的赵芮挡过一灾。后来被秦王殿下收为部下,赐名冯孝臣。算是王爷身边的新人,不太好查。不过,东良公主上次遇难时。有人在秦王身边见过他。这次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路线索。”
“至于另一个就简单多了。他叫安和,是个太监。十二岁入宫,自幼服侍秦王殿下。昭和三十七年瑞王殿下被撵出京城时,托付给了婉妃娘娘。上次回京后才重新调回身边服侍。”
范绍东沉思的点点头,一时还摸不清楚头绪。
既然是赵芮的人,帮贺骄那就不奇怪了。只是两个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藏在流民里呢。他们想干什么?……难不成是针对八皇子而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