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真的是万能金牌吗?
贺骄并不抱希望。
婢女进来行礼道:“老爷夫人,徐夫人和表公子表小姐来了。宫里龚嬷嬷带着刘太医来给大小姐诊脉了。”
卢义和徐丹含对视一眼,先是迎了窦氏和徐雪仪、徐明亮进来。喝过茶后,把孩子们都打发走。
三个长辈沉吟片刻,窦氏先开口问:“龚嬷嬷是婉妃娘娘身边的人。婉妃是秦王殿下的母妃,贺骄和秦王的事据说是早就在婉妃娘娘那里过了明路的。怎么我们姑娘怀孕,宫里迟迟不派太医。一派,就派了刘家人过来,什么意思?”
卢家和刘家都是太医世家,平日是斗的你死我活。
但卢义也不知道什么缘故,父亲却把他托付给刘医正学骨内科,专给皇子外臣看病。而刘医正的儿子小刘大夫跟着父亲学妇儿科,专给宫里贵人看病。
至今家里也没有给解释过原因。
不过到了卢敏达这一代,卢太医却亲自教孙子骨内科。并让他在学医的第一天,立誓将来收小刘大夫的孙子为徒,倾囊相授,不许藏私。
据说刘家子嗣也发了同样的毒誓。亦,同不知道为什么。
徐丹含心里也咯噔一声。丈夫精湛妇儿科,宫里却派了刘太医过来。
徐丹含觉得,不会是表面上刘太医是师傅,医术更高明那么简单。
卢义沉思片刻,不敢给妻子说自己的怀疑。只道:“等会儿师父诊完脉,我私下问一声便是。”
徐丹含忧心忡忡,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但愿宫里只是担心孩子的安危。
刘太医给贺骄诊过脉,先去复命了龚嬷嬷。龚嬷嬷镇定如常,平静的进了宫。
刘太医意味深长的对卢义道:“婉妃娘娘令我来看看贺姑娘这一胎,坐了几个月了。”
卢义最担心的事发生了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喃喃道:“难不成婉妃娘娘怀疑这孩子不是秦王殿下的?”
刘太医神色挣扎许久,想到两家几代的契约交易。吐露实情一些实情,咬牙道:“你有所不知。秦王殿下虽然和你家义女同塌而眠,却一直私下服着专给驸马的避子汤药。贺姑娘根本不可能怀孕!”
卢义骇然大惊!
先是震惊秦王殿下居然为了个女子服用那虎狼之药,接着反应过来。贺骄背着秦王殿下偷人,居然还想把孩子栽到秦王头上,混淆皇家血脉。
脑袋嗡嗡嗡震了三震之后,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这这这,怎么会这样呢。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男女榻上之间的事,刘太医怎么知道什么是误会,什么是真相。
刘太医含糊其辞道:“我瞧着婉妃娘娘的意思,似乎并不想过早下定结论。想等秦王殿下回来再说。”
见徒弟若霜打了的茄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