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一脸大祸临头的。刘太医安慰他道:“好消息是,贺姑娘怀胎四月半,掐指一算正是同秦王殿下住在京郊小院的时候。”
“那小院你是知道的。方圆二十里都是秦王殿下的护卫,连一只公苍蝇都飞不过去。想来,这也是婉妃娘娘想等秦王殿下回来后再抉择的原因吧。”
卢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垂头丧气道:“是。”
宫里,婉妃寝宫。
婉妃娘娘抱着刚过百天正在牙牙学语的女儿逗弄。圆脸太监前来禀告消息道:“婉妃娘娘,八皇子殁了。”
“什么?”婉妃失手摔了女儿的拨浪鼓,震惊道:“你说什么,八皇子殁了。什么时候的事?”
太监道:“前儿个中午,今儿早上报上来的。说是流民暴-乱,在破庙里一拥而上杀了八皇子殿下。八皇子身上被戳了好几个窟窿。连前些日子偷偷跑出宫的柳姑娘也被刺死了。据说肚子里还有两个月的胎儿。”
“瑜贵妃正在御书房和皇上哭诉呢。皇上整个人都失了神儿,如今太医院的御医全都过去了。”
程晚抱紧女儿的襁褓,第一反应这件事是赵芮做的!
儿子去东良前,就已经流露出对赵美的杀意。
只是程晚还是感到有些不真实……太简单粗暴了,赵芮连遮羞布都没有扯。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使,就直接派人动手了。
“婉妃娘娘,婉妃娘娘。龚嬷嬷回来了。”大宫女在一旁提醒道。
程晚回过神来,勉强整理好表情。“让她进来。”
龚嬷嬷明显的松了口气,进门就道:“娘娘,万幸万幸!刘太医说了,贺姑娘肚子里的还是四月半有余。掐指一算,就是秦王殿下给奴才要药前后几天的事。”
如果贺骄肚子里的种,是和秦王第一次欢好留下的。那就说得通了。
不过,龚嬷嬷担心的是。“可老奴思来想去。那个送贺姑娘回来的探花郎范绍东,也在那个日子前后见过贺姑娘。听说贺姑娘在遛狗,那两个半人高的大狗还险些将那姓范的吃了。”
程晚到不曾担心这个。
京郊小院里里外外都是赵芮的护卫和亲信,连府上的丫鬟都是宫里调出去的宫女。
贺骄若真的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偷人,那也算她本事。谁背这个绿帽子都背的不冤枉。
不过,这些事都说不准。百密一疏,谁知道这个孩子来路究竟正不正。
一次就中?
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。
程晚道:“暂时先别惊动卢家了。这件事等秦王回来再说。”掐了掐日子,一笑道:“我估摸着,芮儿没两天也该‘回’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