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他们卢家合该是要侍奉龙胎的。
徐丹含觉得丈夫太过小心了。
下午西眉山的显德和尚带着两个小沙弥来卢府拜访,手里不偏不倚提着早上被推掉的那两只乌鸡。
卢义被宫里叫走,徐丹含只好亲自去见客。
显德和尚道:“去年冬日里闹粮荒,贵府在我西眉山下同我寺知膳师父一起在山下赈粮、济粥。听闻贵府今日寻到了失散多年的龙凤胎长女。显德常年居住在山上,不问世事。近方知道了,特地捉上我寺中几只走地乌鸡送上。”
“卢府和陋寺有这段佛缘。出家人没有什么银钱傍身,我们这走地乌鸡日日在西眉山漫步,寺僧喂的精心,是女子补血养身益气的上好之物。粗鄙陋物,上不得台面。只有一片拳拳之心,送给贵府小姐。”
徐丹含看着这几只熟悉的乌鸡,神色露出几分为难。——这,不还是那范绍东送来的吗。
出家人不杀生。西眉山的走地乌鸡,外面千金难求,连宫里贵人都轻易难得。昭和帝信奉神佛,权势威吓对方外之人全无涌出。绝非显德口中自谦的那样,是粗鄙陋物。
徐丹含半晌,才道:“大师稍等。”没有解释任何缘由,起身去找贺骄。
显德和尚洞悉红尘,噙笑颔首,互相看破不说破。
贺骄正在给赵芮写信。她怀孕了,这是他们两人第一个孩子。于情于理都要和赵芮说一声。
虽然赵芮此去东良,路途遥远,未必能收到这封家信。可贺骄还是想第一时间和赵芮分享这个孩子的喜悦!
“夫人。”集岚集芳停下手中的活,齐齐给贺夫人行礼。
贺骄被留在卢府后,京郊小院的集岚集芳就主动来照顾贺骄。寄人篱下,两个集都显得有些不自在,客气谨慎,对贺家主母徐丹含更是尊敬有加。
贺骄放下毛笔迎出去,“姨母你怎么来了?”
徐丹含见贺骄下地了吓了一跳,把来意都忘了。匆忙将贺骄扶上床,斥责道:“你这孩子真不知道好歹。到底是你的骨肉,投胎在你身上。好好珍惜这段缘分,平平安安的将他生下来养大才是正经。这么糟蹋自己做什么。”
贺骄觉得徐丹含有点小题大做了,苦笑道:“只是下床写几个字。毛笔不沉,我又不做重活。你看我,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徐丹含轻不得重不得,到底不是自己亲生,甚至不是自己看这长大的。生生咽下去一些责怪又关心的话。只道:“你要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。”
这才道明来意,“西眉山的显德和尚又把早上那几只乌鸡给送来了。”徐丹含觑着眼睛看她,问贺骄:“你想不想收?”
“我知道,要避嫌。”贺骄好笑道:“人言可畏,我不收就是了。不过姨母你大可放心,我和大少爷之间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。”
贺骄解释道:“大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