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稳,不敢多走动。如今身子见好,于情于理都该亲自去昭明寺上柱香,还个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徐丹含犹豫地道:“你之前在定州静安寺出过事,还被流民捋走。我先前确实动过心思让你陪我去。”
这样大家的注意力都会在贺骄的肚子上,谁也怀疑不到他们是去给南晴说亲。——毕竟是秦王的第一个子嗣。
可徐丹含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,且不说贺骄身子骨才刚好些。贺骄临盆在即,眼看着就要生产。这一出去,万一出个什么好歹,她肠子都能悔青了。
贺骄非常地遗憾。
徐丹含道:“天大的事都没有你自己和肚子里这个小家伙重要。”爱怜的摸了摸她鬓角,“若是这件事顺利。南晴出阁那天你不就能见到了。”
贺骄笑着点点头。
若是不顺利,那她也不必见了。
两人聊着,徐丹含冷不防问贺骄,“……租赁京郊小院前,离卢家和谈家都不远的地方有间宅子蹊跷空暇,差点租给了你。你给姨母说实话,那所宅子是不是秦王的?”
贺骄不解其意,苦笑一声。献给长辈道歉,“让姨母操心了。”
徐丹含见贺骄大大方方承认,语含愧疚,一心把她长辈对待。心更软了。
徐丹含柔声道:“蛮蛮别担心,姨母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顿,解释道:“秦王给我们提过好几次想把你接走,我总是不放心。京郊小院离宫里远,我们卢家又是伺候惯皇家的。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贺骄微微惊讶,赵芮从来没有给她提过这件事。她有一肚子话想问,望着姨母美丽柔婉的脸庞欲言又止。
徐丹含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我和你姨夫的意思是不如你搬到那边去。”
说着一顿,不待贺骄说什么,语气微急解释道:“眼看着你快要生产了,秦王殿下照顾起你也更自在方便。女人啊。这辈子除了父母,也就丈夫最亲近了。我们总是有尽心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哪有。姨夫姨母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了。”贺骄高兴的不得了,口是心非的靠在徐丹含肩头大叫,软绵撒娇道。
徐丹含笑了笑,拍了拍她光洁的手。
*
夜幕降临,赵芮的马车停在贺家后门。今天他过来的有些晚,不想惊动卢家人。明天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,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时候才有空闲。赵芮不想一个人回家,孤灯冷盏的,也没人等。
回去一时半会儿又睡不着,还不如来看看蛮蛮和孩子。
赵芮最近夜里都住在离卢家不远的宅子里。就是原先打算安置贺骄的那一所。后来给卢家人察觉蹊跷,才被迫搬到京郊。
从这里到卢家,过去很方便。
赵芮从后门进去,阮庆沉默的给赵芮开了门。
赵芮看清是他,惊讶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