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芮低头亲了口。贺骄脖侧凉飕飕的,就想避开他,小声嘀咕道:“在卢家都这么不收敛。我跟你回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”
赵芮装耳背,明知故问无辜道:“什么?”
贺骄道:“我看我姨母说的对。就不该跟你回去,回去了还不知道你要怎么欺负我呢。”
……
贺骄视线从夜明珠上收回,渐渐收拢思绪。笑着问姨母,“姨母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?不是说谈表叔给南晴说了门婚事,我还想着您这两日忙。特地让人去给赵明烨说了声,让他少过来些。免得你操劳。”赵芮每次过来,卢家上下都免不了兴师动众,无论怎么说不必拘礼都没什么用。
卢南晴的婚事可谓是姨母的一块心病。
卢南晴的脾气太爆了。横冲直撞的,事事都要讲理占风的性子不是寻常人能受得起的。
徐丹含摇了摇头,叹道:“婚嫁婚嫁,总得讲究一个你情我愿。那青年是浙江人士,来京城备考的。这届考场混乱他落了榜,一直留在京城没回去。你表叔保媒时只说了南晴的身家背景,并不曾提过南晴性情礼仪。我和你姨夫商量过,觉得这件婚事不妥。”
贺骄不解,徐丹含托着贺骄的手坐下,解释道:“南晴秉性如此,喜欢她的自然觉得敢爱敢恨,敢作敢为。不喜欢她的,便觉得她不知礼数。与其让她婚后受委屈。行骗婚之事,不如堂堂正正的把丑话说在前面。我和你姨夫宁愿他们现在嫌弃南晴,也比南晴日后受苦好。”
最主要的,卢义为人有点迂腐。不喜和离之妇。不愿让自己的儿子休妻,也不愿让自己的女儿出现和离之妇。
许卢家是世代侍奉皇家久了,并不受现行的大齐礼法观约束。观念老旧。徐丹含碍于贺骄过往,不好提,生怕贺骄误会。
贺骄点了点头,劝道:“姨母别多想了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许是等他们见面了,对方偏喜欢南晴这样的姑娘。只觉得她这样千好万好,什么娇柔美丽,都不如她这样活泼仗义的姑娘好。”
徐丹含深以为然道:“借你吉言。若是南晴这次真的稳稳当当出嫁了,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她道:“我和少宁表哥说好了,明日在昭明寺先找个机会让南晴和那青年见一面。若是两人看对眼了,什么都好说。只管通知家里,开始准备提亲事宜便是。”
贺骄噗嗤笑出来。
……好像即便是开明的大齐,男女相亲见面的地点,还是寺庙。
贺骄笑着心里一顿,想起在静安寺和闻靖山相见的种种过往。那时几乎要以为自己后半生的归宿就是闻靖山了。没想到现在自己和赵明烨的孩子都快出生了。
可见世事无常,谁也无法预料未来。
贺骄心里一动,主动道:“不然明日我陪您去吧!近来我身子大好了,孩子日渐健壮。小佛堂的两尊佛像还是秦王殿下从昭明寺请回来的呢。之前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