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们家大人进去了,我们能找的人都找了。”
“倘若有一点办法,臣妇都不敢来叨扰王爷。秦王殿下,我虽然不知道我家大人为你做了什么事。可倘若他出事了,您的日子也磕绊啊。”
“大胆!”薛怀呵斥道。
妇人立即闭嘴。
贺骄听的出来,这些话不是她一个人想的。估摸这几句在他们全家肚子里都滚三回了。商量来,商量去的精华版。
字字句句没有一句废话。包括主动承认抱孩子来的目的,都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求得赵芮的原谅。
贺骄目不转睛看着赵芮。妇人心怀冀望的看着贺骄,不住的摸着怀里的孩子。希望怀孕中的贺骄能动恻隐之心,帮忙求求情,说说话。偏偏贺骄一句话都不说。
这时,赵芮开口道:“本王知晓。你且回去,带着孩子好生安睡。”
妇人难掩失望。
她不满意赵芮这样说了等于没说的敷衍答复。焦灼的,想让赵芮给他一个几天能放人的肯定消息。还想说什么。
薛怀已经不容分辩将人送走了。
书房静下来,贺骄刚张口不待问。赵芮道:“我现在要去查点事,等我两炷香。一五一十我全给你交代了。”
贺骄娴静如水,沉默了会儿问:“我现在能帮你什么忙?”
赵芮毫不客气道:“先给我拿十万两。现银和银票都要,一会儿我叫阮庆过来。你全给阮庆。”过了会儿,道:“算了。春涿堂有多少流动资金拿多少。你别怕,夫君欠你的一厘都会还你。”
“赵明烨你说什么呢。”贺骄恼怒,推着他走道:“等事后我再和你算账。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。”
“恩。”赵芮匆匆离开。
没有任何停留,也没有交代一句。
贺骄满腹疑问,却也清楚此时不是煽情矫情的时候。立即派一个护卫去卢府,跟着集芳去叫冯掌柜过来一趟。
其实如果是东良使团的事。贺骄大概能猜到什么事。她坐立不安的,心中着急如焚火。脑袋中反反复复想着下午昭和帝和她说的话。回忆着自己的话,反思有没有什么说错,害了赵芮的地方。
贺骄急的肚子都疼了。
冯掌柜和集芳来的时候,她满头大汗的倒抽冷气。问冯掌柜现在铺子上能调出来多少钱。
冯掌柜道:“春涿堂这一年的收益加上之前在定州,这几年攒的。目前现银能调出来六万元,其中银票四万两,今年的官锭一万两。上个月新兑的。还有一万两是打算发给唐县的货款。另外票号还有我们五万两。其他债务货款零零碎碎能收七八万。不过这七八万一两天全要不回来。小姐若是着急,有点难。”
贺骄沉吟片刻道:“你先把六万两银票、官锭给薛怀。明早上天一亮就去票号兑银票。至于货款,你慢慢收。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