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送过来多少。一刻都不要耽误。”
贺骄估摸着这事一两天了结不了。
吩咐完冯掌柜,贺骄躺在床上先休息了。肚子疼的厉害,贺骄吩咐集芳给她叫了太医和稳婆。她怕自己动了胎气,是要生了。
静谷堂这边宅子静悄悄的,一切还没有布置。虽然名字一脉相承了定州的王府,却并没有定州繁华。
贺骄独自躺在床上,心里乱糟糟的。
头越来越沉,模模糊糊的感到有人来床帐。一会儿诊脉一会儿有人说话。贺骄似乎能听到,又似乎什么也听不到。整个人像是被罩在了锅盖里。
突然,一道清朗的男生蓦地穿过脑膜。劈碎了罩子。
赵芮道:“……如此便多谢大夫。您先下去歇着,既然内子这两天就要发动。御医若是来不及时,只怕就得您操心了。”
贺骄支起来身子看着赵芮的背影,眼睛还是很模糊。御医?她姨夫就是御医,就在不远处的卢府。赵明烨要找谁。
赵芮快步走过来,抵着贺骄额头近乎央求道:“好蛮蛮,你可千万不能出事。我现在已经够乱的了。你若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不愿再多吐露自己的懦弱,沉默下来。
来不及问其他,贺骄抬头问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你查清楚了没有。”
赵芮突然间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贺骄真相。
其实赵芮从来都没有把贺骄当过菟丝花。蛮蛮固有其天性的软弱,可遇事都是稳中有细,慌而不乱。
赵芮最喜欢贺骄的一点,就是他能把她当做并肩作战的女人。而不是天塌了,他要考虑怎么保护这个女人。怎么为她留后路。
可直到这一刻,贺骄明艳病怯的坐在床上。满脸的红潮病色还未褪去,赵芮忽然感到软弱。——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这么为他操心?
赵芮开不了口。
贺骄以为赵芮是担心自己的身体,她坚持道:“赵明烨有些话你来告诉我,比别人告诉我更让我心里舒服。旁人添油加醋,一知半解的乱说我会更担心。你把实情告诉我。能帮你的我帮你。帮不了你的我尽量不拖你后腿。”手落在赵芮结实的小臂上,白嫩的透明。
赵芮微微一笑,大手一揽。
他抱着贺骄靠在床头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先前我从东良离开的时候,安排了个和我身高体量相似的替身,尽量少露面。打点好了同行所有的官员侍女。只是不巧,出了大齐国界。我们在东良驿馆休息时。驿户的女儿藏在‘我’寝房。看见了‘我’的脸。现在这个人失踪了。”
赵芮不疾不徐,“陆文渊、窦饶还有万首辅的徒弟这些当初和我密切同行,并且见过面的人,昨天中午被抓了。我一点消息都没得到。我派人问了万首辅,还有刑部的几个人。算时间,抓人的时候我刚从宫里出来——父皇不在宫里。他让我再御书房等了他两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