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。后来我得知范绍东去见闻靖山了,急匆匆的往昭明寺赶。却撞见了你们两在一起。”
贺骄抢话道:“皇上在昭明寺。今天婉妃娘娘约我在昭明寺见面,说是想见见孙子。可孩子如今还在肚子里,我就猜娘娘有话要对我说。婉妃娘娘行事如此隐蔽。让我借着卢南晴相亲一事,跟着走一趟昭明寺。可去了全是皇上在和我说话。”
贺骄一五一十把昭和帝如何诈她,又是如何应对。全部说了。然后忐忑了咬了下唇,胆怯的问赵芮:“我没有说错什么吧?我会不会害了你。陆文渊被抓的事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”
寂静摔碎在房间内,诡静的没有一丝声响。
赵芮眼眸涌动暗沉,狂喜嘶哑道:“我的蛮蛮,你怎么这样聪明!”紧紧的按着她的小头颅贴在胸膛,起伏不定的情绪。
良久,赵芮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回答和我回京那日面圣的话一模一样。”许是因为杀了柳时茵,许是因为手刃亲兄弟。赵芮心里一直觉得这件事不光彩。从来没有正经,直面说过八皇子之死的这件事。
赵芮希望贺骄知道的越少越好。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她已经这样懂他。
“一模一样?”贺骄震惊了,嘀咕道:“不会吧,这种事也能心有灵犀。”
赵芮大笑摸着她脸,亲了口道:“怎么会是你害了我呢。小傻瓜,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。你且理理时间。陆文渊被抓是今天早上的事。中午他家眷还在四处周旋。这件事是早就定好的。不过,你这么和我一说,我倒是明白后面的事了。”
“后面的事?后面的什么事。”
“闻靖山待的地方并不是诏狱。连我和万首辅都递不进去话。今日给陆夫人查办递话的两个官员已经被打入大理寺待查了。刚刚我面见了他们。那两个糊涂蛋说的一头雾水,我听的也一头雾水。”
赵芮再次忍不住,赞赏的看了贺骄一眼。笑道:“估摸着,父皇是下午听了你的话。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。这才暗示撕了一道口子,让陆文渊传出消息,让我救他。皇上故意让卢夫人把话带到我这里。就想看看我会有什么动作。”
贺骄紧张道:“那你跑了一晚上,见了这么多人。不会有事吧?”
“有。”赵芮并不打算骗贺骄,“我如果救陆文渊,这件事我肯定脱不了干系。可,我若不救他。这件事我肯定有鬼。夜长梦多,陆文渊我到不曾担心。他知道的不多,审也审不出什么。我只怕窦尧松了口。”
赵芮在贺骄面前没有掩饰任何为难和恐惧。
贺骄很快理清问题的中心,直接道:“那个驿户的女儿现在在哪?”
这件事陆文渊也好,窦尧也好,东良使团同行的一百多人。这些都不重要。
核心是那个见过‘赵芮’的女子。若是她当面指认。狱中的这些人,有多么袒护秦王。下场就会有多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