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说着卢敏达脸上又浮现出一层白霜阴沉,他的声音更加低了。“我们好声好气的派人去静谷堂问,秦王殿下却不见人。门口侍卫林立的,不通话也不放信儿。爹心里急的很,贺骄姐怀着孕胎象刚稳两个月,他怕秦王殿下发怒惊了胎儿。”
徐丹含一听就急了,脸色大变。“谁也进不去吗?”贺骄一个人在秦王的私宅里面,生死不知。这样下去可不行。拖的越晚事情越坏。“走,敏达你和我再过去看看。”
卢敏达道:“我正打算和管家过去拜访呢。我心想着,他们再怎么无情,我是卢家唯一的儿子,亲自拜访。总不会连个拜帖也递不进去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徐丹含连屋子都没有进,直接和卢敏达走了。
卢南晴脑袋哄一声,整颗心都乱了。熊熊怒火在胸腔里燃烧。范绍东,又是范绍东!他怎么就不能做个人呢。
白天才夸了他识趣懂事,下午就偷偷去昭明寺见了贺骄姐,还被秦王殿下撞了个正着。
卢南晴洁白的额头额筋突突的跳,坐立难安的在屋里等消息。
没有两刻钟,母亲和弟弟就回来了。卢南晴愕然的看了眼他们的身后,“贺骄姐呢?”
徐丹含颓败的坐在客椅上,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六神无主。
卢南晴脸色惨白的拉着弟弟追问,“怎么回事,你们见到贺骄姐了吗?她还好吗。精神状况怎么样。”
“我们没见到人。”卢敏达不忍心的推开姐姐的手,道:“静谷堂的护卫比刚才管家去的时候更严了。个个神情严肃。那个叫薛怀的倒是出来见了我们,他说秦王殿下不在。贺小姐已经休息了……可是我们前脚刚刚有两个大夫进去了。”
卢南晴心蓦地揪紧,急的大掉眼泪。“怎么回事,怎么连大夫都惊动了?秦王殿下他不会动手打人了吧。”
“不,不至于吧。”
卢敏达觉得秦王不会这么不够男人。转念想到范绍东和贺骄的关系,又有些不确定。他磕磕巴巴道,急的满头大汗。
“我去报官。”
“站住。”卢南晴气的拍了弟弟一脑瓜,“你傻了是不是?秦王殿下是什么人,你报官,你报哪个官敢去秦王殿下府上搜?”
转头对徐丹含道:“母亲,您现在去找谈表叔。表叔是皇上面前的宠臣,即便秦王殿下都要给他三分面子。”
徐丹含起身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马车就在外面。
卢南笛探头探脑的在大厅外,望着姐姐和哥哥。卢南晴招手让她进来,眉眼一低略沉思片刻,对弟弟道:“敏达,你带上几个家丁跟我走一趟。”
龙凤胎对视一眼,立即猜到长姐的目的。异口同声,迟疑道:“这,能行吗?”最快
卢南晴恨声道:“有什么能行不能行。不解决范绍东这个隐患,即便表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