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母亲这次把贺骄接回来,下次这样的事还会发生。我已经好声好气的劝过了,这次非得给他个教训不成。”
*
静谷堂内。
濛濛冬风凛冽,雪粒落在棉帘上。丫鬟有条不紊的上着热菜,赵芮亲了口贺骄眼睛,从榻上下来道:“陪我用点吧。饥肠辘辘一天了。”
有人来了,贺骄只好打住话头。笑着下床穿鞋,陪赵芮用膳。
赵芮刚垫了两口。薛怀回来了,禀道:“王爷,是太子的人将人接进京的。”
老太子?驿户的女儿?
贺骄心里咯噔一声。好久没听到老太子的消息了,自打昭和十五年‘废太子之争’后,老太子虽然赢了。却一直被昭和帝嫌恶,丢在太子府里自生自灭。
昭和帝至今留着太子的位子,是不想引起其他皇子的念想。不要惦记储君之位。毕竟皇上正当壮年,虽然近两年来暗疾缠身,但并不曾对外声张。
老太子在朝中都没声音多少年了。
君不见远在定州的商户都只知道七皇子赵芮和八皇子赵美,两个出类拔萃的。
赵芮前面的皇子,只有靖州的五皇子偶尔还有人提起。其他人早都是老黄历了。储君太子早就没人提及了。怎么这次的事还有老太子在里面搅合?
赵芮食欲并没有受影响,“我知道了。”过了会儿,想起什么问薛怀,“我把贺骄接过来了,卢府那边可曾通知一声?”
薛怀道:“没有。府里上下一团乱,王爷要忙,四小姐刚刚还倒下了。半个时辰前,卢府来找过两次。管家来了一次,卢家儿子和卢夫人来了一次。只是那时候王爷不在,小姐还在昏迷。”
觑了贺骄一眼,薛怀小声道:“卢家一直太紧张四小姐。方才小姐动了胎气,我没敢惊动卢家。兀自找了王府信任的大夫的过来。”毕竟,卢家知道了肯定要责怪秦王。
赵芮闻言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只道:“还是派人过去说一声吧。省的他们以为我把蛮蛮拐跑了,大惊小怪。”
贺骄目瞪口呆。
她自己把这茬都忘了!
事出突然,忘记通知卢家了。姨夫姨母别吓坏了,以为她丢了才好。
真是的,刚才只顾着紧张陆文渊夫人。害怕赵芮出事,竟然把自己京城里还有关系爱护自己的亲人都给忘了。
*
漆黑巷道,月光照在白墙上,照亮一截胡同路。天空中飘着雪,地上有些滑。范绍东走的很慢。今天回家有些晚了。
手刚放在门环上,突然身后感到有人靠近。范绍东还未反应过来,迎面被罩上黑布袋。好几个人拳打脚踢。
范绍东在病榻上躺了多年,身体并不健硕。一时间没有反抗能力,本能的保护着重要部位。几番拳脚后,大概感知道一人方位。闪电般出手扯住他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