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倏地,徐丹含从背后抽出鸡毛掸子,噼里啪啦一顿打。边打边骂,“你还是个闺女吗?你还是个姑娘家吗?暗巷打人,瞒天过海?卢南晴,这么多年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啊。”
啪,啪,啪。不解气三鞭子全抽在了背上,卢南晴躲都没处躲,疼的直掉眼泪。——不是招人稀罕,委屈巴巴,受苦了的眼泪。
是疼啊,真疼的那种。
好像哭一哭,就能忘记疼的那种。
卢南晴不委屈,却哭的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。后背火辣辣的烧疼,湿粘粘的,不知道是汗还是血。
徐丹含又惊又痛,“你竟然敢带着你弟弟去打朝廷命官。你不要命了!”
卢南晴眼泪掉的更凶了,嘟囔道:“娘你别骂了。我好疼,真的好疼。”她现在脑袋胀的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徐丹含心里一紧。
她后背浮肿的像发了团的面,粉白红肿的。胳膊也青一道紫一道的。
最后,卢南晴躺在床上养伤半月。最终也没跟着管家去送药品登门赔礼。
贺骄去探望她。
卢南晴笑嘻嘻的扯了衣衫把自己遮上,她觉得很丢脸,很怕贺骄说什么煽情感动的话。让她更无地自容了。“你是我姐姐嘛。”
卢南晴道:“从前我是家里最大的。照顾惯了弟弟妹妹,不知道怎么疼姐姐。”南晴总觉得贺骄这辈子太苦了,她想让贺骄少吃点苦。“只要范绍东不去纠缠你,我娘就算打断我的腿都值了。秦王殿下对姐姐这么好,姐姐也要好好的跟秦王过啊。”s/l/z/w/w.c/o/br>
贺骄眸中感动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南晴好像天生就有股热血侠肠,不像个千金小姐。倒像个行走江湖的女匪似的。没见过她这样重情重义的姑娘。
贺骄笑眼弯弯道:“大恩不言谢,矫情的话我不多说了。这是你姐夫从宫里带出来的凝疤膏,有止痛凝血祛疤的功效。我知道卢家就是做这个的。这样的东西并不缺。但我也不知道,你受伤了,还能带什么好东西来看你了。”
南晴撑着腮,娇憨地道:“我,我倒是真想要你的一样东西。”对上贺骄任索任取的目光,她扭扭捏捏,期期艾艾地道:“我……好喜欢你那身十二幅猫戏绣图湘裙。之前就觉得好特别,做工绣纹都很精致。一直不好意思张口。”
卢南晴难得小女儿模样,攥着贺骄袖子。一副垂涎的模样。
贺骄难为情极了,尴尬又脸红。若是猫绣图的湘裙……她只有一条。不偏不倚是之前赵明烨送她的定情裙子,意义有点不一样。
贺骄不舍得的借,却又不忍泼灭卢南晴的冀望。她想了想,如实道:“那个裙子是你姐夫送我的,怕是有点为难。不过你喜欢什么图案,告诉我。我让你姐夫给你画了样图。和绣娘一块送到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