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脸红的几乎滴血,绯色晕开大片大片,挂在两颊和天鹅颈锁骨。
卢南晴目瞪口呆,“……秦王殿下居然还有时间和闲情逸致给你画裙子?”
贺骄半张脸烧的慌,口干舌燥的吃了半碗茶,还觉得燥热。
卢南晴只好赶紧转移话题,生怕把贺骄羞走了。
过了两天,赵芮派人送来绣娘和一个画师,并让卢南晴不用还了。说这是姐夫给她的赏赐。
徐丹含看了看绣娘,又看了看女画师。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,“长者赐不可辞。既然是秦王赏赐,那你就收着吧。”
卢南晴欢天喜地收下,背上的疼都忘却了几分。
徐丹含手里抹着膏子,揉着卢南晴的胳膊。
“姐姐!”卢敏达高声闯入房间,看见母亲也在顿时语塞,手中拿着东西背在身后。
徐丹含睁一眼闭一只眼,只当没看见。南晴挨了打,敏达对姐姐手足情深时常找点好玩的,好吃的来补偿她。徐丹含耐心给卢南晴两个胳膊涂完凝疤膏,嘱咐丫鬟洗澡时记得给卢南晴背上上药。
这才珊珊站起来,瞥了眼儿子。“老大不小了,怎么还疯疯癫癫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卢敏达紧张的把信都揉成一团了,汗津津的捏在掌心里。
徐丹含叮嘱他,“多让你姐姐休息。少缠着你姐姐说话。”话罢,带着丫鬟离开。
卢敏达欢呼雀跃,麻利地关上门。他扭头对姐姐道:“那范绍东还挺说话算话。他说他既然已经找上府,算过账了。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,不会告诉父亲母亲的。也不会再上报官府。”
卢南晴撇撇嘴。说了等于没说,她娘已经知道了。还把她揍了一顿。
对上卢南晴不信任的眼神,卢敏达把信扔给贺骄。“范绍东受伤的事已经上报翰林院,他说他夜里天黑失足摔了。要休养三日。宫里的事你我知道,范绍东除非不要自己前途了。将来再反口报官,我们卢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说着忿忿的捏起了拳头。姐姐连挨两次打,范绍东若还没完没了。他就去给谈表叔告状!
卢南晴拆开信。
信中附了一张告假贴,还有翰林院的用印。上面清晰明白的写着,范绍东夜晚摔伤的伤处,还有郎中开的药方。
看样子范绍东的确不会再追究此事。
卢南晴心里稍感安慰。总算有了件好消息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
范绍东的正经回信只有三个字:勿撒泼。
这显然不是说弟弟的。
卢南晴脸色涨的通红,破口大骂道:“他该不会以为是我让你去找他的吧?”
卢敏达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耿直道:“所以我一得到信就拿来给你了。”
拿来给她?给她干什么,挨骂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