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芮冷笑道:“所以你就想着,干脆只赚读书人的钱。先是网罗历年宗卷,又是整理四书五经考点。把圣人言,古人云,君子德全部变成科考工具的垫脚石。”
这话贬低的意味很重。
贺骄脸上有些挂不住,淡淡道:“我确实不是什么读书人。不知道什么圣人言,君子德。”
安和疾步前来禀告:“王爷,正厅有客人。”
赵芮看了安和一会儿。因是背着身,贺骄没看到他们眼神交流了什么。只见赵芮什么也问,就跟着出去了。临走前,对贺骄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”右手点点脑袋,对她笑道:“别钻牛角尖。”
嘁,她才没那么小气。
贺骄去赵芮书房看书。他书房景致好,临窗还有佛肚花。贺骄板着脸吩咐道:“不许告诉秦王我在哪。”
下人们无可奈何的应了声‘是’。
没人敢把贺骄的话不当一回事。毕竟。护卫阮庆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呢。
不过他们也不太担心。王爷和贺姑娘通常吵架都吵不久。……因为王爷太会哄人了。不对,好像是贺姑娘更会哄人?
反正,两个人都很会哄人就对了。
贺骄还没走到书房,集芳气喘细细来禀,眼睛里全是喜悦和高兴。“小姐小姐,南晴姑娘和南笛姑娘来看你了。”
门口,卢南笛有点受凉,整个人都恹恹的趴在姐姐怀里一句话都不说。
卢南晴皱着眉头,“怎么入了冬以来,你就这么爱生病。”
卢南笛素来怕长姐,怯怯弱怜道:“我也不知道嘛。”
卢南晴叹气,决定不让南笛和贺骄见面,省的把病气过了去。
贺骄是双身子,病了比南笛还麻烦。
卢南晴把妹妹交给集芳,跟着集岚进了垂花门。
二门处,卢南晴看见两道熟悉的背影,定睛一瞧才发现是范绍东。——秦王殿下居然很和蔼的在和范绍东说话,还亲自送他出门。
卢南晴目瞪口呆。远处二人察觉什么,抬头看过来。卢南晴赶紧进了垂花门。因是女客,赵芮也就没有多留意。范绍东则一敛眉。
卢南晴给贺骄带了许多待产的药材,孩子的襁褓、小衣服。连给贺骄贴身的肚兜、裘裤都不少。换洗的有好几身。
卢南晴絮絮叨叨道:“这些都是娘、妹妹和我做的。没有经外人手,我知道秦王殿下不会亏待你。可这些女儿家的私密物品,还是让娘家人来做比较好。”
说着一笑,卢南晴有点明白上次贺骄来看她带凝疤膏的心情了。其实明知道不会缺的,但是伤情如此,也不知道能带些别的能表达心意了。
贺骄客气的话一句也没说,全让集芳收起来了。
府上的大夫给卢南笛诊过脉,说只是吃了冷风,轻微发热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