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可怜。忧的是他们越发没有能力对抗这样的秦王。
贺骄这件事上,他们只能自求多福。祈祷秦王是个念旧情的人。
卢南晴睡了一晚,起床时南笛已经退热多了,手心和腋窝摸起来都不太烫。徐丹含把她叫起来,给小女儿熬了碗红糖生姜粥,发发热祛袪汗。
徐丹含看见长女醒了,招呼她,“你要不要喝一点?”
卢南晴闻到这股魔鬼的味道,敬谢不敏的表示:“不不不,还是留给妹妹吧。”红糖生姜汤,红糖生姜茶捏着鼻子也就喝了。熬进粥里炖,每一粒饱糯的米粒里都充斥着辛甜生辣的生姜味,简直魔鬼。
卢南晴从小对生病的恐惧,就来源于这种治不了病,折磨死人的药膳。偏偏母亲还很钟爱这一套,觉得她英明伟大,机智无双。
早膳吃到一半,□□管家带着御医来给卢南笛诊脉。姜御医带着背着药箱的小徒弟,战战兢兢地进了卢府。他神情很是不自在,看见卢家人有些卑躬屈膝的味道。
姜御医个子小,长相一般。但是个娃娃脸,儿子都十岁了。看起来还跟个刚及冠的少年一样。
姜御医和卢家人认识。他初进宫时在药房当差,是卢义看中他手脚伶俐,收他当了学徒。后来姜御医因长相讨喜,在宫里贵人间吃得开,官运很好。
姜御医一直都很感激卢义。今日秦王点了他来给卢太医的女儿看病,姜御医颇有种鲁班门前耍大刀的感觉。很不自在。
徐丹含却觉得没什么。医者不自医,亦不医亲。秦王不请人来,原本她也是打算请丈夫同僚来给南笛诊诊脉。
姜御医谨慎的诊了三遍脉,确定卢南笛没事。将诊脉结果一式三份,给京郊小院送去了一份。□□管家走后,还去给卢义请了个安,两人在正厅坐了坐。
饭菜有些凉了,徐丹含嫌卢南笛尚在病重。挑了几个菜和汤让厨房下去热一热。
卢南笛雪白的小脸泛着红意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不争气,让姐夫和娘亲操心了。”
卢南笛是家里唯一肯叫秦王姐夫的人。秦王殿下因为这个,一直特别喜欢南笛。
卢南晴脸色微霁,心想着爱屋及乌。秦王殿下对她们尚都如此关心,应该不会对贺骄姐太不好吧?
中午卢南晴就被打了脸。
谈少宁登门带来噩耗:“皇上给东良公主指婚了。”这件事传了很久,连卢家都得了消息。
但一直没有提到明面上。s/l/z/w/w.c/o/br>
可昨日,昭和帝收到东良国主发来国书责问,问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去大齐近两年。为何到现在还在大齐没名分。
甚至十分直白的指出,公主的嫁妆一年前都送去了,公主要何时出嫁?
谈少宁道:“今日朝会,皇上令礼部拟国书。以八皇子之死为由,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