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南晴照顾南笛睡下。徐丹含一边给小女儿掖被角,一边责怪卢南晴:“让你带妹妹去探望人,怎么坐着马车都能受寒了。你是怎么做姐姐的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挨次摸了摸南晴的手心和额头,问她:“你没着凉吧。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卢南晴摇摇头,自责的看了眼妹妹。打起精神说正事,“我今儿见了贺骄姐,她看起来好的很,精神也不错。贺骄姐说,秦王殿下安顿她去京郊小院生产,是觉得京里不安全。至于为什么连夜搬走,她好像也不知道。只以为秦王殿下雷厉风行。”
徐丹含一点也不意外贺骄什么都不知道。“我刚从你表叔那回来。”她叹了口气,颇为哀愁地道:“你姐姐真是命苦啊。”
八皇子‘病逝’,昭和帝哀其幼子,下令停娶婚嫁七十二天。
东良公主的婚事和贺骄赵芮的婚事都被牵连,结果时间一过。皇上竟然下令让秦王娶东良公主。
卢南晴目瞪口呆,“怎么会!”
这也太荒唐了。卢南晴还以为东良公主早就是过去式了。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,折腾了这么大一圈儿,绕了这么多弯子。结果秦王殿下还是要娶东良公主。
卢南晴又问了一遍,“消息可靠吗?”
徐丹含道:“没什么不可靠的。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,皇子成亲是大事,礼部已经开始筹备婚事了。谈少宁是天子宠臣,皇上拟吉日的时候他就在场。不过,秦王殿下好像另有想法。一直在周旋此事,估摸着支开你贺骄姐,也是担心她多想吧。”
毕竟贺骄待产在即。
卢南晴想到这里,愤慨不已,捏的指关节咯咯的响,她生气道:“怎么又车轱辘转回去了!这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吗!我贺骄姐命怎么这么苦。”
徐丹含想到自己的姐姐,愧疚的叹了口气。“是啊,贺骄和她娘命都这么苦。”
卢南晴脑海想了无数个办法,问母亲,“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吗?”
徐丹含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除非贺骄愿意离开赵芮。
卢南晴知道母亲的意思。他们不可能跟秦王抢人。
但是卢南晴坚持一点,她眸色冷漠道:“如果秦王和东良公主的婚事真的定了。我就去说服贺骄姐。”
徐丹含像找到主心骨一般紧紧拉着女儿的手,声音几乎带着央求道:“你一定要啊!你告诉你姐姐,不用担心。她也好,孩子也好。只要她愿意离开秦王,肯配合我们。我们一定能保她无恙的。”
卢南晴没有母亲那么乐观。她想到下午秦王看贺骄的眼神,闭眼道:“娘,我担心到时秦王不放人。”
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徐丹含道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是皇上亲生的儿子。徐丹含叹了口气,想到秦王殿下是又喜又愁。喜的是秦王殿下手握重权,不再是当初被发配定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