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题大做,还不让人笑话。”
徐丹含稳居内宅,情绪把控的很好。贺骄没有察觉一点异样。
“贺骄姐,这件事全是我的错。”卢南晴也觉得不用兴师动众的,她抿着唇将花葶里撞见皇太孙的事说了,低落道:“皇太孙满院子的女客他不找别人麻烦,只找我想必也是因为这个缘故。总之,都怪我莽撞,得罪了他。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。”
卢南晴决定不回席上了。等会儿就在耳房用一点,等宴席散了母亲忙完了。她们在一起回家。这样总不会再出什么事吧?
贺骄觉得可行,安慰了她几句。说:“说来说去,他不过是在姨母这里吃了闷头亏,拿你撒气罢了。人没有体面,就越在乎尊严。你也别放在心上,未必都是你的错……”
集芳高兴地进门通报,道:“王爷回来了!”
徐丹含道:“你快过去吧。”
贺骄起身去见赵芮。
赵芮眉色凝重,唇线冷冷的抿着。贺骄远远看见,在门外躲了一会儿,让下人把孩子抱来。过了会儿,赵芮气消散了些兀自抿了口茶,孩子也抱过来了。
贺骄这才进去。
“怎么不陪着姨母和南晴,她们怎么样,南晴没受惊吧。”赵芮起身抱过儿子,对她道:“等会儿别让南晴露面了,待这边了了。我亲自送姨母和南晴回去。我有点担心,他们在路上使绊子。”
正如贺骄所说,人缺什么就最在乎什么。老太子幽禁府里多年,连带着皇太孙落地就不受宠,才生了一副这样要脸面的性子。今日他被当拂了脸,只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
贺骄盈盈笑道:“那今晚有的你忙了。”
“什么?”赵芮错愕。
贺骄觑着她,指了指东边。
赵芮懊恼地一拍脑门,“我把东良这茬给忘了。”斟酌半晌,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个好人选。暂时放下,起身道:“我去见她。”
贺骄没有阻拦,刚开路。赵芮走了两步,顿了下回头把奶生生的孩子放回贺骄臂弯的,呼吸打在她面上,低声问她:“你有什么话想问我吗?”
贺骄道:“不想问。”
赵芮不解,不确定道:“你在生气?”
“我当然在生气。我瞒了我这么久,不打算告诉我。如今人家登门了,你问我有什么话想问你吗?”贺骄斜睨着他,“秦王殿下你太做作了!”
赵芮哈哈大笑,亲了亲她面庞。语气带着几分揶揄,“皇太孙十六岁就成了亲,三年前得了一个小子。我当时十分羡慕。心里在想,我的姻缘怎么来的这么慢。我的侄子都有儿子,我八字那一撇在哪还不知道。”后来,没多久就遇上贺士年献女荐茶。
贺骄撇嘴,她现在可不是当初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妞了。赵芮的姻缘哪里是来的慢,掰着指头数一数,他被驱逐到定州后,身上前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