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了至少八桩婚事。有的轰轰烈烈,有的不声不响,总之下场都不怎么好。
奇的是,定州至今都没多少人传,也没人指责过瑞王克妻什么的。
大家连议论都不议论。也不知道是赵芮压下去了,还是大家真的不关心。
赵芮拧了拧她鼻尖,琼鼻泛起一点红。他严肃脸,让她认真听。“如今方才觉得,好东西都是姗姗来迟的。”
明明初遇在先,第一面却错过了。几番波折才修成正果。真是不易。
贺骄满脸揶揄,聪慧灵敏几乎像冰雪上的玫瑰花露。鲜艳剔透。任谁一眼看过去都觉得注目。寻常姑娘恐怕此时都一哭二闹三上吊,撒泼耍混冷战了。
这样俏丽生动的姑娘是他的女人。还给他生儿育女……赵芮长舒一口气,突然觉得追求贺骄的日日夜夜里,吃的苦头都甘之如蜜。
大抵好事多磨,多是如此。
*
屋子里静悄悄的,大家偷看着床榻前的东良公主。又看了看坐在窗前的贺骄。纷纷感叹秦王殿下之心大。——秦王殿下居然把东良公主交给贺姑娘接待!
东良公主摸着孩子的脸,怅然地对贺骄说了一句。“你儿子真可爱。”一回头,才发现一屋子人都警惕的看着她,只有贺骄淡然如斯,坐在窗前春榻前缓慢的看着账本。
东良公主苦笑一声,离孩子远了些,坐到贺骄对面。她问,“你不怕我伤害他吗?”
贺骄微微一笑,“公主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内心腹谤:这是什么地方,有个风吹草动,周围一大群婆子丫鬟就制伏了她。外面不是护卫就是暗卫,谁也逃不了。
东良公主淡淡的收了手,她当然不会伤害一个孩子。秦王不是个好脾气,连个闹场子的皇太孙都敢丢进冷水盆里,丝毫不怕得罪太子和皇上。
她区区一个异地他乡的公主,算得了什么呢。
东良公主走过来探头瞧了瞧贺骄手里的书,一看不喜欢。密密麻麻的全是数字,也不知道贺骄怎么有耐心看下去的。好像怕惊扰她,贺骄连算盘都不打。只在心里默算。
东良公主觉得无趣,却还是不肯说自己今日来的目的。
原本她是想等着赵芮开口的,没想到赵芮只等了她一盏茶。就把她丢给贺骄。态度之信任,之随意。
东良公主非常郁卒。
她伏在春榻上,玲珑身躯占据了大半个榻。贺骄不得以只能坐起来,吩咐下人把炕桌搬走。东良公主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,“我知道是秦王杀了八皇子。”
贺骄正收拾针线箩,刚把账本和针线交给丫鬟,腾开手中。听到东良公主的话,心中猛然一跳,她若无其事的拍拍衣襟上的线头,言辞警告:“公主莫要胡说。您只是玩笑说说,觉得好玩,于秦王殿下而言可是杀身之祸。”
“不是我说的,是皇上。”东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