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我是你的‘前姐夫’,介意我母亲曾那样折磨过你姐姐。甚至觉得我欺骗他,隐瞒他。就是为了引诱你。让卢家变成一个笑话。”
范绍东非常低落。“这些我一件都改变不了。”
他不能掩盖他曾经娶过贺骄的事实。也无法抹去母亲曾经伤害过贺骄。至于改名欺骗就更难解释了。他不可能把锅推给皇上。
“所以,我真的想过放手。一切到此为止吧,原本我就不该有这样荒唐的念头。这盆冷水早该有人泼了。所以我忍着不去见你,我劝回父母族人。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……秦王告诉我你还在庙里,我整个人天旋地转!”
范绍东直视着南晴,目光真挚。
有前车之鉴后,范绍东最不愿意的事就是伤害卢南晴。
可世事总不如人愿。他还是让南晴陷入凄苦孤冷的庵庙里,孤单的过了大半年。
“好。”卢南晴艰难地道:“见远,我听你的。我什么都听你的。你不要再说你荒唐了。坏的是我,一直都是我……”她难过的哭起来。
范绍东扶着卢南晴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。郑重道:“你就坐在这里。哪也不要去。我派人通知了秦王,他会接你去京郊小院。你放心,你会回家的。”
但不是以这么大张旗鼓……不堪的方式。
卢南晴攥住他的袖子,悲声道:“可是我不想你去坐牢。”
范绍东笑道:“那你就更要藏好了。”他骗她道:“只要你爹搜不出来我强抢民女的证据。就不能定我的罪。”
卢南晴道:“可你不是说你通知过我爹?”
范绍东笑道:“我当然是派人去传口信,怎么会留下纸信把柄。”
“好,我哪也不去。”
范绍东长松了口气。
*
天上下起了小雪,冻的门外士兵将领直骂娘。这鬼天气,也不知道指挥使是怎么想的,居然让他们处理拐卖良家这种小事。京兆府的衙差是干什么吃的?
一顶青色桐油小轿低调的停在街口。赵芮穿着玄氅,身旁跟着薛怀和几个护卫。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夹巷胡同。
京兆府府尹穿着官袍跟在后面。
东城指挥使和卢大夫立即对秦王行礼,“参见秦王殿下。雪这么大,您怎么来了?”
赵芮笑着对卢义说:“南晴妹妹被霸官掳走,本王怎么能不来助姨夫一臂之力。”一副来给卢义壮势的样子。
卢义满头大汗,“臣当不起,当不起。”
东城指挥使曾经受过卢家恩惠。听闻卢大夫的女儿被官员被扣押了,东城指挥使的上司连为难他都没有为难,还给他多增派了两队人马。如今秦王也来了……
卢家世代御医,在京城广结人缘。
寒天雪地里的士兵纷纷抖擞精神。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