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抹牌了。熟不见太子只是在东良边境开了粮行捞点钱,昭和帝气的都快抽他鞭子了。
逼得太子现在绞尽脑汁想表忠心。——其实还是很有说服力的。毕竟太子不是傻-逼,这是天下人的共识。皇帝虽然讨厌老太子算计多害死了好几个皇子,但皇上也不认为老太子是傻子。
所以太子做出这般姿态,洗白还是很有说服力的。
可赵芮不一样,他是明晃晃的和魏国暗地交易好么。稍有不慎就是通敌卖国的死罪!
可,赵芮要真的对范家怎么样。范绍东真的不会反水吗?
转眼到了八月十五。
贺骄给儿子做了玉兔的月饼,白嫩嫩的糕点,殷红耳朵尖和三瓣嘴。除了馅料,几乎和月饼都没什么关系了。
可一院子的人都不讨没趣。这个说‘真的是桂宫的月兔啊’,那个说‘小姐寓意真好,真是奇思妙想。’大家叽叽喳喳。
赏完月亮,吃了月饼。贺骄给儿子洗了澡,拍了拍他白白胖胖的小-屁-股,交给奶娘抱到梨花橱去睡。
随手卷了两本给国子监印的新卷,刚进屋还没躺倒床上就吧嗒掉地上。一阵慌乱,集芳集岚正要进来收拾。贺骄半晌清清喉咙道:“哦,没事。你们去睡吧。”
贺骄妙眸圆瞪,不可思议地看着躺在床上小憩的赵芮。
赵芮素锦直裰,枕在她白日刚晒过的大迎枕上,腹部还搭着她的小衣。“你怎么来了!”
贺骄感到不可思议。不是说一别千里,天各两方吗
五月他才来一次,好吧五月十五是庆云的生辰。他理该过来……可当时贺骄就觉得他过来也没什么意义啊。
庆云大了,开始记事了。他又不能见儿子,贺骄母代父职送了他一把小弯刀。这才勉强把赵芮的礼物送出去。
贺骄又问了一遍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赵芮从梦中睁开眼,笑着一张手,“想你了,过来看看。”
贺骄:……
她没有力气地问:“那你又何必将我们送走?你这样三番两次的过来,简直,简直……”藏了个寂寞。
意义何在?
赵芮不以为意道:“我身上发了疹子,正在养病呢。”
疹子?贺骄立即上前将赵芮扒了,果不其然。他后背密密麻麻一片红疹,一股子药味。“怎么弄的。”
“皇上让我和太子去了趟溪山。”
“哦。”贺骄没再多问,也不想知道他去溪山干嘛了。
赵芮笑了笑,握住贺骄的手。她永远这么贴心。
贺骄撇嘴。看他背后这疹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其实范贵明的反复无常,和赵芮在京城的地位多少有点关系。
赵芮在京城时而红时而不红,范贵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