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耍滑头,但又不敢明着违背,只好借着天高皇帝远。消极怠工。
赵芮说:“他不过是商人本性罢了。”见风使舵惯了。
贺骄表示理解。
赵芮托孤,范家自然要估量赵芮登基的可能性有多大。自己这算从龙之功呢,还是乱臣之逆呢?
赵芮在皇上面前越得宠,继位的可能性自然就越大。
可赵芮在京城时而红,时而不红。范贵明的心思就活了。
贺骄跳过这个话题,问他:“皇上要是派御医去看你怎么办?”
赵芮自信一笑,张开怀抱搂住美人。“不会的。”
……他好像变得自大了?
好,好狂。
贺骄很想打击一下他。
转念想到赵芮从来不无的放矢,便选择对他有点信心。她滚到床上,手脚并用的挤了挤,把赵明烨推到里面去。
赵芮往床里侧退了退,给她让出点位置。双腿夹住她脚丫,防止她胡乱踩。明早儿他还要走呢!
贺骄咯咯的笑,搂着他脖子一个劲的拱,在他耳根哈气。连书也不想看了。管他颜如玉还是书如玉,都不如眼前心上人秀色可餐。
赵芮无奈地道:“蛮蛮……”
他摸了摸她的脸,无语凝噎道:“……”他很想问问她还知不知羞了?又怕美人恼了。
以前蛮蛮很少这么黏他。这两次见面,颇有种小别胜新婚之感。这种感觉还挺好的。
最后赵芮用锦被把她一卷,整个团在怀里。闷声,咬牙切齿道:“这疹子印的厉害,极为难治。你可别闹了,惹的你一身。”
她肌肤盛雪,光滑如玉。有时他多咬了个印子都懊恼,仿佛一块上好的甜白瓷被蹭上了红漆、口胭。看着只觉暴殄天物。
贺骄眨眨眼,这才乖了些。
次日一早,天蒙蒙亮赵芮就走了。贺骄翻了个身,旁边一空。她睁开眼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真讨厌。
贺骄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本来都没有多想他的。他这么三番两次来来去去,搞得她每次都舍不得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怎么哭了?”赵芮奇异的声音带着不解,他浓浓疑惑,衣裳大解快步走来浓烈的药味越发冲鼻。
贺骄抬头,见他胸膛光着。有点不好意思,半坐起来替他束好衣襟。赵芮还在关心她为什么哭,“你怎么都不告诉我,是不是受委屈了。是那些流言,还是……?”
赵芮拧着眉头,寡妇门前是非多。他好像把贺骄推到风口浪尖上了,她心底一定很委屈吧。
赵芮窒了窒,平静地道:“蛮蛮,你不要背着我哭。无论你想要什么,给我点时间,我都给你。”她哪怕当他面哭呢。也没有这样针扎般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