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那好意思承认是想他了，敷衍地道：“还不怪你。我早上从来没起这么早过。一打哈欠就流泪了。你想到哪去了。”
还在骗他。赵芮霎时心酸，心拧在一起。他笑了笑，“好，下次我动静小些。”
赵芮背上药还没有涂完，听见动静就进来了。他这个药两个时辰就要涂一次，贺骄让他别出去了，帮着他涂完另一半。擦完了，赵芮才说他下午才走……他中午要见客。
贺骄傻在床上，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，双手拿着药盒。
她还以为他早上就走呢！这才和他多黏糊一会儿。早知道就让薛怀涂了。
真是……涂了个寂寞。
中午客人来了，赵芮在对面宅子见客。杏倩悄悄告诉贺骄来人是范贵明。
意料之中，赵芮不会由着范贵明打退堂鼓。
贺骄装作什么都没听到。她又洗了一遍手，擦了香膏。凑近闻一闻，药味还是很冲。贺骄叹气，“再打一遍水吧。”
只盼着他和范绍东别闹掰。
*
赵芮回来时贺骄正在泡脚。中午突然来了月事，小腹疼痛难忍。杏倩给她泡了桶中药泡脚，给腿脚活活血。
贺骄正在擦脚，赵芮掀帘进来，眼睛一亮。她躲都躲不及。果不其然，赵明烨兴致勃勃的让人搬了个小杌子，坐在对面。把她双足放在膝上，用白棉布吸着棕色药汁。
贺骄足丫消瘦，她脚不小，却特别细窄。比手腕还精致。烫红玉嫩肌肤，白里透红红里透白。五片贝壳洁莹剔透，十分秀气。
赵芮捏了捏她脚，漫不经心道：“范贵明说朱娴娘病了。他并非有意拖延，只是想着你们不和。想等朱娴娘病好些再说，省的你进门还得服侍‘婆母’。”
贺骄才不相信，“朱娴娘真病了？”
赵芮一笑，道：“是真是假，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中午薛怀脸色古怪的回来。贺骄替他解围，主动拍了拍赵芮的手背，问薛怀：“你说吧。”她有把握不让赵芮生气。
薛怀道：“范夫人真病了。”
恩？那他一脸踩雷的紧张干什么。
贺骄还以为范贵明期瞒赵芮呢。她神色微松，这人现在最恨的就是别人瞒他。
薛怀接着道：“范夫人是今日才病的。据说是范会长和其起了冲突，失手打了人。范夫人年事已高，一时气血攻心……中风了。”
贺骄脱口而出：“不会吧！”
总不能是范贵明有所察觉，故意动的手？贺骄陷入震惊中。
赵芮则在想这是不是范贵明的计谋。朱娴娘中风在床，要儿媳服侍。赵芮肯定不会在这时把贺骄送回去让朱娴娘磋磨。如此一来，回范家的事就只能暂时作罢了。
思及到此，赵芮招薛怀上前，附耳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