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说话,卢南晴跑来替贺骄顺气宽心道:“姐姐放心,皇上说是召你。也不大可能亲自见你。上次贡礼不过是赶巧,平日只消太监来传个旨意罢了。”
哦,说白了,她就是来接赏赐的。
大齐重儒重商,官员们却因前朝旧俗自觉高商人一等。平日皇家喊着平等,但还是注重经世治国的大臣多一些。皇上过于接待商户,朝堂颇有微词。
上次不过是正好赶上皇上岁贡,瑞王又在一旁附和。机遇罢了。
贺骄心下微松,抱怨的嗔了赵芮一眼。
赵芮接了她的眼神,微微一笑。示意南晴避一避。数月不见,两人见面旁边杵着个人碍眼总不像话。
这时膳房鱼贯而入,送来鸡汤煨鲜菱、荔枝肉、炸黄鱼、银鱼豆腐等一系列咸口硬菜。
卢南晴装傻没看见似的,搀着贺骄胳膊开始兴致勃勃的用膳。“来,尝尝这个。”舀了勺煨鲜菱。
赵芮不禁轻咳一声。
卢南晴恍若未闻,叽叽喳喳的陪的贺骄用完一整顿饭。赵芮无奈离开,只能先留姐妹团聚。
这次贺骄回京听闻了不少一手谣言。
她离开后,并不是真的没有人关心她的去向。坊间一直谣言四起。
有人说她死了,和孩子一块别人毒死了。秦王难过的都快疯了。
有人说贺骄和小殿下没死,只是被秦王藏起来了。怕好不容易救活的母子,又被人害了。
但是这些谣言都在赵芮娶了卢南晴后烟消云散。
开始比较偏向前者,姐姐死了娶妹妹怀念,没啥毛病。姐姐要是藏起来了,为什么还要娶妹妹呢?但谁也不知道真相。
贺骄听的直发笑,派人给小厮抓了两把银裸子。不禁有些放下心来。
看来,赵芮虽然频频出入唐县,出入定州。但是保密做的挺好,坊间传什么的都有。竟然没有一个谣言指向定州、唐县。
真让人佩服。
突然,贺骄有点想赵明烨了。微妙又细微,心流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着一样。特别想见他,晚一刻钟都受不住。
下午贺骄在租赁的小院子正厅接了旨和一大堆圣旨恩赐。卢南晴又陪着贺骄去西山骑马。
同行的赵芮脸色越来越沉。
贺骄浑身是汗的骑马小兜了一圈,远远看着赵芮停在马场原地。以为他有什么事耽搁了。和卢南晴并肩朝赵芮骑去。
卢南晴笑着问她:“姐姐这次来留几日?”
贺骄想了想铺子上的一堆琐事,还有五日不见的儿子,迟疑道:“若是方便,我想明日一早就走。”圣旨已经接了,京城也没什么事,不如早点回去。
马刚好停在赵芮面前,他只听了半句。卢南晴高高兴兴道:“好啊。今晚我们住卢府吧!我娘惦记你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