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婴很快就有了官名,范绍东重而又重的给她取了个花意十足的名字:范稚芙。
小姑娘的到来,似乎突然之间给范家长房注入了活力。朱娴娘的精神竟然日见好些,听说都能坐起来了。
只一点,朱娴娘每天都要见一见范稚芙。
起初贺骄还防备了些,以为朱娴娘又要使什么坏。还派薛怀扒了次海棠坞屋顶。
薛怀回来说,朱娴娘并未做什么别的时。只是在屋子里用上好的红木圈了个三尺方圆的八角围栏,里面铺着厚厚的狐狸毛垫子,布老虎小木马堆了一屋子,连拳头大的南珠都扔在围栏里,供范稚芙踢着玩。
屋子里一天都是笑声。连范贵明都爱去海棠坞看几眼。
贺骄只觉诡异。不可思议的问杏倩,“她这是想干什么啊?”
杏倩想了想,委婉地道:“可能,范夫人就是宠孙女吧。”
“是……吗?”贺骄有些迟疑,她并不相信朱娴娘的人品。
杏倩重重点点头!
这件事她体会最深。以前她是小姐身边的贴心人,所有事情都是和小姐一条线,一颗心。所观所感所闻,都是同一个角度。对待范夫人,不外乎如是。
嫁给薛方后,杏倩才发觉一点。
每个人角度的朱娴娘都是不同的。
杏倩道:“范夫人未必有什么坏心。这一点小姐大可安心……范夫人即便是个毒娼,心里也是有儿子的。她看着二小姐,只有欢喜的。”
杏倩这一点,贺骄瞬间醍醐灌顶。
后来没过多久,海棠坞隐隐传出风声。说范夫人提前将自己的陪嫁、私产、金银财物尽数给了还在襁褓中的二小姐。一时间范稚芙炙手可热,成了范家下人人人恭维的香饽饽。
虽然奶娃娃什么也不懂。但范锦东是定州地方知府,官身翰林。谁也不敢将奶娃娃如何,范锦东还把知府衙门收拾了出来。打算搬到知府衙门去住。
贺骄得知朱娴娘提前分了家产之后,只觉得范夫人多想了。她回范家不过是权宜之计,再怎知么落魄,也不会让庆云沾范家的光。更不会去接手朱娴娘的遗产。
不过,她这样敞怀的偏爱范稚芙。到让贺骄放下心来,至少朱娴娘是真心疼爱小芙娘。
贺骄松了口气。
五月初五,贺骄又踏上了进京的船。她倍觉囧囧,诚恳地问眼前的卢南晴、赵芮:“我当初何必离京呢?”
她颇为无力……
既然要她们母子藏起来,不应该隐蔽低调不要引起任何人主意吗?赵芮屡屡去唐县就算了,怎么还把她喊到京城了。
卢南晴道:“你是春涿堂的东家,皇上要见你,有什么办法。”
贺骄瞪大眼睛:“皇上见过我的!”这样欺上真的可以吗。
不待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