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夫人气走了。
“而他也因着夜梦的关系,不仅行事越发寡廉鲜耻,常常在白天与妾室丫鬟厮混,更因心神气血双双损耗而时常陷入恍惚。
“后来有一天,那孙员外前来探望,此间主人正与之相谈间却不知发了什么疯,忽然喊着倚香的名字就对孙员外用了强……”
“什么!”张世山不敢置信的惊呼一声,心中泛起几分膈应的同时只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。“孙元伟竟被他兄长……”
“张僧会,你且静心听他讲明此间事由。”同样倍感荒谬而险些心神失守的左章咧嘴皱眉,暗暗攥紧了差点因震惊而掉落地面的木鱼木槌,看着木雕催促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孙员外虽勉力挣脱,可后来就再没来过这处宅院了。”木雕老老实实的继续说道:“且不只是孙员外,此间主人的妻子也不曾再回来过,只余下几名妾室丫鬟照看越发恍惚癫狂的此间主人。
“对了,孙员外还着家丁护院把守这处宅院前后,似是叮嘱不许任何人出去。而待到前几日,此间主人旧病复发一命呜呼,孙员外才与此间主人的妻子一并出现,为其操办丧事。”
说完,木雕就不再言语,只是隐隐流露出出几分紧张,似乎生怕左章与张世山不信一般。
“张僧会,他所言细节详尽不似编造,当是实情。”左章垂目俯视木雕片刻,忽然回想起孙元伟靠近宅院时的惊恐表情,心情复杂的轻声道:“至于个中内情……你我还是装不知道吧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自知不好用这件事情敲竹杠的张世山遗憾的摸摸下巴,摇头喟叹道:“难怪孙元伟会对自己兄长见死不救了。这般羞人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,啧啧啧……不敢想啊。”
心中对孙元伟生出几分同情的左章压下心头的荒谬感,再次将目光投向木雕。“你既然从始至终都藏身主房房梁之上,那么除却此间主人日益癫狂,可曾还发现有什么怪异之处?”
“小的修为低浅,又曾伤了根基,实不曾发觉什么。不过……”木雕说着犹豫了一下,然后才说道:“藏身孙家府邸的精怪似乎不只有小的一个,另外那个许是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什么?还有!”张世山闻言吓了一跳,骇然惊呼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再次向左章靠近些许。“在哪里?是何精怪?道行有多深?快快从实招来!”
“那精怪根脚道行小的实是不知。”木雕闻言答道:“不过它似是藏身于粮仓之中,鲜少出来走动。”
“粮仓……”左章沉吟间眉头微微皱起,稍作思忖后仔细盯着木雕缓缓道:“你在说谎。”
“呃……”左章话音刚落,木雕顿时一滞,语带畏惧辩解道:“大师……何出此言,小的……不曾说谎。那精怪确在粮仓之中……”
“我知他定然藏在粮仓中。”左章冷哼一声,盯着木雕的目光瞬间转冷。“若我们在粮仓中见不到他,你之前所说的一切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