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可信,因此在他藏身之处上撒谎不异于自取死路。”
木雕听左章这般说,却越发不安起来。“大师……此言何意?小的……”
左章轻挥手中木槌截断木雕话头,思忖道:“孙府中的精怪既然只有你与他,你说害人的不是你,便定然是他了。
“这般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,却不说他害人,只说他可能知道些什么,是何缘故?”
被左章戳穿话语中漏洞的木雕登时颤了一下,在左章带着审视的目光下只能支支吾吾的应道:“小的……小的……”
“你久居此地,此间主人的种种私密事定然瞒不过你。”细细回想了一遍木雕所说内容的左章忽然明白过来,冷笑道:“而你言语间对此间主人颇多鄙夷,显然是觉得此间主人该死。
“同时你自称不知引我问询另一个精怪,却是出于同情,不想贫僧对那个精怪下死手。而贫僧若不下死手,他便有可能从贫僧手中逃的一条性命。
“纵使他被我二人生擒,你这般说辞也让他有机会说出害人的原委,兴许还能让贫僧放他一条生路。
“而再想得深一些,恐怕你这番心思里,也未尝没有对贫僧的试探。啧啧,真瞧不出来,你有一副忠厚长者的样貌,却还有这一番机巧心思。”
“大……大师饶命!”只觉自己心思被左章看了个通通透透的木雕顿时惶急的颤动起来,忙不迭的求饶道:“大师慈悲!小的……小的知错了!
“小的曾见此间主人屡有伤天害理之举,心生激愤之下只觉他实乃罪有应得,是以才会私心作祟对那精怪生了同情!还请大师……”
“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妖孽!”木雕话没说完,终于反应过来的张世山眼珠滴溜溜一转,勃然怒喝道:“智深大师体谅你不曾害人,大发慈悲指给你一条生路,你如今却欺他好说话动了鬼心眼!
“既是你不知好歹自作孽,说不得,今天是不能饶你了!智深大师,切莫慈悲,快用……”
“张僧会,且慢!”左章挥手止住了越演越上瘾的张世山,若有所思的盯着木雕沉声道:“你一介精怪,虽说所言不尽详实,难得的却是知晓廉耻仁义四个字。
“也罢,有着这一番缘由,这死罪便落不到你身上了。然死罪可免,却终究是有了欺心之举,那你便别怪贫僧践行诺言。”
木雕见状顿时骇然,急急颤动正要说些什么,却见左章手中的木槌已经落了下来!
嗒!
瞬时间,木槌轻轻落在了木雕头上,敲出一声轻响的同时,也令那颤个不停的木雕骤然一定,再没了声息!
“没动静了?”张世山见木雕静默没了动静,不由好奇问道:“它怎么了?”
只见左章紧紧盯着木雕,见那长寿长者的面容上泛起几丝呆滞,恢复了些许的气息更是被一记木槌敲得仅剩下薄如轻纱的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