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拿我的作文簿。”
“不是拿谁的问题,而是拿作文簿下五子棋,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?”
被秦琴这么一说,杨书鱼和范泽禹的热情全没了,而且满满的罪恶感。
“要不拿这个吧,伶俐丁伶俐放我这的素描本,都快半学期了,估计也不要了,拿这个好一点,只不过网格要自己画了。”
“伶俐的素描本,这个她会生气吧,万一一生气把头发染成绿色怎么办?”
“再怎么非主流也不会染成绿色吧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把我们的头发染成绿色。”
秦琴有必要在考虑一下。
“总之不能用作文簿就对了,要不就拿一张,怎么样?这样也不容易察觉。”
“嗯嗯,听秦琴的。”
说实话拿作文簿下五子棋很刺激,特别是上课的时候,记得那时候还做了象棋。
“等等,你刚刚说学校授权给你了?也就是说校领导是对你们放弃了呢……”
“屈老师,就算你这么说,我也会伤心的。”
屈亦洁慵懒的趴在栏杆上,果然中午的太阳最为舒适。
“就你们这半吊子水平,也好意思去市里参赛?不给学校丢脸已经很不错了,不过也好,年轻人就需要多锻炼锻炼。”
“挫挫你们的锐气。”
屈亦洁又点了点张樱子的额头,这次有点用力,张樱子有很明显的后仰。
“嗯嗯,挫挫锐气,我们挫的也差不多了,该轮到高一了。”
“屈老师你就帮我去和秦琴说一声呗。”
“喔,上次和你组队的那个学生毕业了是吧,所以这次打算和秦琴一起参赛?”
“不是不是,屈老师你会错意了。”
张樱子的表情像极了被误认为表白的小女生,十分慌张。
“我,弃权啦弃权啦。”
“殿军拿得不好意思了?”
“别以为你是我长辈我就不能打你。”
张樱子握紧小拳拳,小拳拳和头顶的丸子头一样大。
“不过按照你说的水一菲和秦琴说不定能打破万年殿军的诅咒,是个好主意。”
“那等啥时候有空就去和秦琴说下。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,尽量要快啊。”
张樱子悬着的心还是悬着,就这么离开了,而屈亦洁所说的打破诅咒是向下打破的。
......
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们也要去吃午饭了,你顺路的话要不要一起?”
面对杨书鱼的招呼,秦琴纹丝不动。
“秦琴你早上才吃那么点,饿不饿,要是饿的话起去吃饭呗,听说今年的春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