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单有新品。”
“正合我意,那么走吧。”
面对范泽禹这样人畜无害的同学,秦琴似乎一点防备心也没有。
......
“我们都是……”
杨书鱼觉得这句话不够严谨:“你们都是同学,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?”
“你只要做好你裁判的职责就可以了。”
关于五子棋,比分是2比2,一局定胜负。
“秦琴,你这一成不变的下棋方式我都完全掌握了,要是还不改变方式,你就没有赢的局面啦。”
“没事,请继续。”
果然不出范泽禹所料,秦琴输了。
“甘拜下风。可以在来一局吗?”
“当然没问题,只要不打扰到秦琴学习。”
时而****,时而细雨绵绵,看似毫无规矩的落子,全是伏笔。
有种看天地大同和天魔大化的感觉。
“请不要顾虑我的感受。”
“因为对手放水而赢了比赛比输了更可耻。”
范泽禹下着下着就愣住了,因为秦琴连着输三把,而且这一局杨书鱼也看得出来,3*3*3,秦琴已经输了。
“范同学,这个有什么诀窍吗?”
“嗯嗯,当然有,秦琴的下法是一个一个下过去,毫无……”
范泽禹看向秦琴。
“不必顾忌,说出来好了。”
“毫无章法。”
“你看这里,假如把棋下在这个地方,就有两列会变成三个,再看这里,下这里……总之要关注全局,至少考虑到后三步。”
在杨书鱼看来,要是范泽禹下次再找秦琴下棋,一次都赢不了。
“对了,你们知道吗,其实五子棋还有很多爱称,韩国是情侣棋,欧洲是绅士棋。”
“而且按照五子棋的图谱是可以测运势的。”
范泽禹总是半句不离算命,而且都挺准的,比那些动不动就血光之灾的江湖郎中有趣得多。
“五子棋图谱,俩个人的图谱测出来不就是俩个人的运势?”
“自己和自己下,不要思考,直到最后一步。”
“那能不能帮我测一下?”
“嗯嗯,秦琴想测什么方面的。”
“可以不说吗,就在心里想着可以吗?”
杨书鱼第一次听到秦琴竟然说那么多[吗]。
“嗯嗯,也行。”
“那等我一分钟。”
秦琴捋一捋俩边的碎发,重新夹在耳朵后,开始和自己下五子棋。
“喂喂喂,听我说……”
大门再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