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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觉得半生半熟的鸡蛋吃了不健康,活珠子知道吧,营养是很高,连李时珍的《本草纲目》都记载了。”
“一说到活珠子就容易想起人胚胎,营养更高。”
“可这和半生半熟的荷包蛋有什么关系。”
骆珈汐眨巴眨巴眼睛,下巴靠在桌子上开始思考。
“这么说有点圣母,但是揉淘虎脑这个故事听过吗?”
“听过听过,可揉掏虎脑的意思不是人如果贪图安逸,不识人,不辨忠奸,那么后果会很严重吗。”
这么偏僻的成语骆珈汐都能知道,杨书鱼也知道,那也不奇怪。
“直接理解字面意思。”
“这样啊,那下次不吃了,改吃素。”
老虎吃自己的脑髓,可是这三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啊,即便如此,骆珈汐还是点头默认了。
“还有,古人历经千辛万苦吃熟的吃熟的,现在的人又要吃生的?就算生理出现返祖现象就算了,心理也要返祖?”
“喔,前辈的话好深奥啊,好像在抨击一些无知的吃瓜群从。”
啊呜一口,骆珈汐咬一口vc橘。
“没有,我随便说说,该吃吃该喝喝,就算兔兔再可爱也改变不了兔头那么好吃的既定事实。”
“哇,兔兔那么可爱,为什么要吃兔兔呢。”
“没有,我随便说说。”
“兔兔这么可爱,怎么能吃兔兔呢?”
伴随着说话,骆珈汐一步一步向杨书鱼靠近,呼吸越来越近。
“好好好,兔兔那么可爱,我们不能吃兔兔。”
心烦意乱,为什么一大早非要考虑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,而且杨书鱼对鱼头兔头鸡头鸭头都不敢兴趣。
麻辣兔头。
“不说了,赶紧吃,吃完去健身房了。”
“那碗呢,谁来洗?”
“放着好了,待会晚上再来洗,要是老姐她突然开窍了说不定会帮忙洗完。”
这个概率和男足夺冠有的一比。
“上车,记得把帽子戴好。”
“收到!”
骆珈汐轻轻一跳,精准降落小毛驴后座。
“不是我说,你们女生怎么都喜欢这么坐,就不怕掉下来?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岔开坐啊,我又不是女汉子。”
此言一出,杨书鱼被震惊了。
“好吧,我的第一印象还是没错,你是……怕掉下来搂着不就不会掉下来了。”
“喔,和书姮姐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感觉宽了好多,而且有点硬硬的,硌得难受,不过……”
“也挺舒服的。”
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