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汐一把抱住杨书鱼,从背部传来的柔软感很奇妙,更是夏天,面料薄,更明显。
“挨太紧了,有点热。”
“不热不热,gogogo,出发咯。”
“嗯其实我还是喜欢你拿手肘抵着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骆珈汐依旧搂着,搂的更紧了。
“喂别用嘴巴蹭我的衣服啊,油很难洗掉的,刚刚都说让你用纸巾擦一擦。”
“哪有无聊。”
发车,出发……
......
“书书哥哥……”
“等等,你能不能换个称呼,书书葛葛听起来好羞耻啊。”
“没有啊,一点也不羞耻啊。”
“我感到羞耻啊。”
骑着小毛驴行驶在市区,热辣辣的太阳光,头顶有股烧焦的气味传来。
“直接称呼全名吧。”
“不行……这样不礼貌。”
伴随着脱口而出的[不行],骆珈汐全力扭动身体来反对,面对骆珈汐权力的扭动身体,小毛驴也拼了命的扭动身体。
“你还知道不礼貌……那就小杨,别人喊了那么久,听着也习惯了。”
余疑喊的最多,从我家小杨变成小杨。
“那怎么行,这样辈分岂不是全乱了?对了,称呼前辈怎么样?”
“随你便。”
其实称呼[喂]也行,只要关键时刻能知道这个[喂]指的是谁。
“为什么在路口等着不过去?”
“因为是红灯啊。”
“可书姮姐姐都是一溜烟跑过去的。”
“唉能活到现在还真的和樱子学姐说的一样,庆幸吧,完整的活到现在,没有缺胳膊少腿的,也不知道樱子学姐去哪了……”
杨书鱼心里嘀咕几句,感慨万千,自从那件事后就没见过,等会,本来交集就不多,瞎操什么心。
“以后你还是搭我的车吧,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风徐徐的吹,耳边全是树叶稀里哗啦敲打树枝的声音。
“啥,你说啥,我听不见……啊。”
骑个小毛驴,硬是开出一种敞篷跑车的感觉。
“能不能快点,像书姮姐姐那样漂移过弯。”
“她不要命,我还要呢,也不能带着你一起冒险吧。”
这是杨书鱼活了十五载得出的生活小贴士,一个人骑车,整条街都是自家的,遗书是[全责],心安理得的去世的一个借口而已,俩个人骑车唯唯诺诺,胆战心惊。
“没事没事,我抓的很牢,九十度的弯还是很简单的。”
“那就抓紧了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