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任课老师上课点名叫到正异名字时都会犹豫很久,数学老师一般会把老花镜摘掉,然后寻找适合的距离对焦,挨太近完全看不清。屈亦洁则是指人,先说一句[接下来的问题请一个同学来回答一下],然后抬起头对视线,谁对上之后最快转移视线就是谁。
屡试不爽。
“你是杨书鱼?一下子没认出来。”
杨书鱼踏进去进,前面就有个人遮挡着太阳光走来。
“你也是一个人?”
“算算,算是吧。”
“接下来打算去哪?”
正异往杨书鱼一旁一站,信号太阳光各种遮挡干扰。手机连紧急电话都拨打不了,电磁波磁场都乱了,生理现象都混乱了啊[当然是新陈代谢啊,毛孔增大加快出汗]。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热情不好吧,一定带着些许不纯洁的目的,等会,杨书鱼和正异都快一年同学了[一年以来零交流],而且还是同性,能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“去去,去教室吧。”
“那正好,余疑通知我们等会过去排练,去教室把放下在过去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杨书鱼不喜欢和比自己长的高的人走一起甚至讲话,每次说话都要把头仰着,而且有一种求抱抱求摸头的暗示?因为太阳直射,眼神也会眯起来,加上太热天的又有点热,喘大气。看上去很享受啊。
这算是什么变态心理。
不对,低着头才是求摸摸头,那仰着头是求摸下巴?
相比个子一般的学生,双目对视就能看到一整张面孔,仰视,只能看到俩个鼻孔和鼻孔里边错从复杂的鼻毛……鼻毛都戳到人中了啦。
眼看着离鸟笼[教室]越来越近,杨书鱼愈发觉得必须实施分头行动,想什么借口好呢,家里有事?并不是排斥“新”同学,而是和正异在一起很变扭,说的又都是客套话,还不如各走各的独木桥呢。
借由上厕所为理由,杨书鱼彻底甩掉正异,结果很美好,过程很艰辛。正异说[没事,我等你,顺便我也去上个厕所],但是杨书鱼觉得在厕所比在教室的危险更大。
正异已经跟到厕所了,没办法,为了彻底甩开正异,杨书鱼编造出各种理由,像什么会喷出来溅你一身,刺激性气味啊,会发出嗯呐嗯呐的声音,肠道蠕动过慢……正异呢,似乎也理解了。
pps,以上内容均为杨书鱼臆想,只是为了甩开正异的借口而已,真实并不存在。
走之前杨书鱼还特地问正义排练的地点和时间,不为别的,就是想迷惑正异,杨书鱼并不是不想和正异走一起,而是真的很急啊。一定要谅解啊。
目光跟随着正异走进教室,杨书鱼才松口气,厕所门口徘徊许久,接受了许多路过学生异样的视线。教室,还是不能去,以杨书鱼对于正异长达一年的观察时间,正异一定坐在教室等